安烈英对他们这一行出奇的顺利有些难以置信,几次向林夕奕求证是否有诈,让林夕奕无奈又有些好笑。
“我来之前详细了解过婺城的情况,所以不用担心。”林夕奕安抚道,“再说,眼下我们已经在这里坐着了,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就算是担心也无济于事了。”
安烈英警惕地瞧着四周的环境,几个亲卫也始终放松不下来的样子。林夕奕敲了敲桌子,无奈道:“这里是酒馆,不是武斗场。你们再用那种眼神到处乱瞟,我们可就暴露了。”
“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那我们在这酒馆里耗什么时间?不如现在去打探打探消息,等到晚上就可以动手了。”安烈英凑到林夕奕面前小声道。
驿站就在几步之遥的外面。可谁成想林夕奕一改星夜赶路的焦急,优哉游哉坐下喝起酒来。
他们十几个人坐立难安,对着面前的酒坛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林夕奕亲手给众人倒上了酒,戏谑道:“平常不让你们喝酒的时候你们个个馋得像乌鸡眼一样,现在我都给你们端到嘴边了,怎么学起了大姑娘的害羞架势?”
安烈英瞧着林夕奕身处敌城还像是在自家后院的架势,又是担心又是敬佩,凑上去低声道:“喝酒误事,我们还是应该低调一点吧。”
“十六个汉子加一个女子,再怎么低调也逃不过别人的眼睛,还不如正常点,别人看着也没那么大疑心。”林夕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