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可弯下腰,慢慢把林镇脖子上一圈的绷带拆开,指尖细细划过去,半晌才皱紧眉头道:“老黎,你当初诊的将军……是什么原因?”
黎军医小心瞟了一眼林夕奕,才压着情绪道:“太医院的小崽子,用药过猛……将军之前身体可能有些旧疾,经年累月积压下来,不知哪一味药物勾动了陈年旧疴,引起的这场病。”
“可我看着不像啊……你看脖子上这道青色的印记,按照你的处理方法,上面不该留下这样的印记啊。”朱先可道。
黎军医凑近了细细地看,朱先可所指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他茫然地瞧了半天,朱先可不耐道:“哎呀你别看这条印子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可实在有用呢,不是我自吹,我这双眼睛毒得很,这种东西我眼熟,之前见过。”
“什么意思?我爹有什么问题?”林夕奕目光直直锁定他,朱先可被这样凌厉的目光看得难得有些发憷,迟疑了一下道:“好像是这么回事,上一次我在死人身上施针,就见过这样的痕迹出现。”
“是在什么地方?什么病状?”林夕奕追问道。
朱先可回忆了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住瞧着黎军医,似乎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要你如实告诉我,不能有一点隐瞒。”林夕奕眼眶中像是能射出来刀子。
“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了!”黎军医也急了起来,又道:“不过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要没有十足的把握,可别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