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可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起来:“我行医问诊几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胡言乱语!我跟你打包票,如果这道青痕不是你处理药物弄出来的,那肯定就是中毒的痕迹。”
林夕奕听见自己的指节咔啪一声响。
“有一种毒药,用的极为精细,是要人提前服下一种名叫血阜草的药,这种药,身体无恙的人吃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异样,但是只要经由几味药材的引发,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无声无息的毙命。我看这道青痕,就是这种药物留下的破绽。”
“什么药物可以催发出来?”林夕奕问道。
“有好几样,都是烈性药物,不过在平常的诊治中也不算太少见。”朱先可道。
“那血阜草在什么时候会用到?”
“一般用不到。这东西又没有药用价值,又不会用来泡茶煮粥,更何况它还金贵的厉害,长在山尖子上,寻常人都碰不到。就算摘下来,也得在半个时辰的时间内用专门的琉璃瓶子保存,否则就会丧失性能。”
“所以这么说,除非刻意下药,否则绝不可能有误食的机会?”林夕奕听见自己的声音颤了起来。
“基本上可以确定。”
“什么地方有可能有这种草?”黎军医一脸震动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