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青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动?”梁止玟忽然想到这一点,向安烈英问道。
安烈英面色忽然有些尴尬。
“怎么?我不是让你对她严加看管吗?”林夕奕急道。
“我们是要对她严加看管的,可是她闹得太厉害,成天寻死觅活砸东西的,还是江太医安排了几个人贴身伺候才消停点,所以我们的人就在她住所不远处看管。”安烈英解释道。
“看管她的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陌生人接近?”梁止玟追问道。
安烈英脸上尴尬更甚,但是看梁止玟和林夕奕的神色,也不容得他不说了:“那个五姨太,确实……烟花习气太重,这几天有两个男人进过她的房间,一个是看守的士兵——不过夕奕你放心,我已经按照军规严加惩处,现在已经下了狱等候发落了!另一个……另一个好像是送菜的,刚进去没有一刻就被我们的人发现,被带出来了。”
不过江挽青也因为这件事跟他们大发雷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式全都使出来了。安烈英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江挽青这样的女子,一提起她就又羞又气,恨不得一个头两个大。
“那卖菜的在什么地方?给我去找!”林夕奕阴着脸吼道。
“好好好,我马上去找。夕奕你要不要先喝口水?你这样子实在有些吓人……”安烈英一边应着一边不安地看着林夕奕,还是梁止玟摆了摆手,半强迫地把林夕奕扶到了屋子里,吩咐道:“准备些吃的和茶水,再要些热水和一身换洗衣裳。”
安烈英连忙去办,梁止玟又找了两个丫鬟伺候林夕奕沐浴。林夕奕像行尸走肉一样半点反应也无,任由丫鬟们动作。丫鬟们瞧着她青白的脸色有些骇人,也不敢多话,麻利地收拾完毕后拍着胸口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