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烈英唬了一跳,连忙接住脚步不稳的她,急道:“怎么了?”
眼前的林夕奕跟她离开的时候简直天壤之别。现在的她发丝蓬乱,一身衣服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靛青色的前襟上一大片暗红的血迹,甚是可怖。更加可怖的事林夕奕的神情,她双眼布满血丝,一双血红眼睛七竖八的血红纹路,如若不是他对林夕奕熟识多年,恐怕第一眼都不能认出她。
安烈英脑中一瞬间至少闪过千种变故,他下意识扶住她问道:“难不成是北京那边出了什么乱子?琼国进攻了?还是说你路上遇到了什么——”
“江挽青呢?”林夕奕径直问道。
“什么?你嗓子怎么了?”安烈英一愣。
“江挽青!”林夕奕重复了一遍,只过了一晚上,她嗓子忽然变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妪一样,沙哑涩滞,甚至于有些发不出声音。
梁止玟上前一步,紧张地盯着她。
安烈英看了眼梁止玟,满脸疑虑,林夕奕强制他看向自己,再次提高了声音:“我说江挽青!江蝶舞!李祥文的五姨太!江遇白的姐姐!他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她,现在就去!”
她声音像是尖刀刮过石板,安烈英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盯了她一会儿才道:“她不是被你提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