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神色冷峻,对林夕奕的威胁不发一词,林夕奕加重语气:“听明白了没有?”
“我知道。我会遵守的。”江遇白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林夕奕推了他一把:“进去吧,该怎么样怎么样。”
屋内依旧是一片死寂,林夕奕再次对上众人的目光,语气冷了些:“诸位对我爹爹安危的关切,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是现在诸位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妨让江太医一试?”
“小姐,这事不是能轻易尝试的。将军的贵体岂能儿戏?”老军医苦口婆心道。-
“将军有疾,一群人只能面面相觑站着才是儿戏。老先生放心,江遇白要是坏了事,我一定治他重罪,我也与他同罪。出了一切事,我来负责。”林夕奕目光坚决。
安明一皱眉,不赞同道:“小姐,兹事体大……”
“安叔,我比任何人都关心我爹的身体。我相信江遇白,还请安叔让他一试。”林夕奕目光中的恳切快要满溢出来。
安明皱着眉头不说话,林夕奕立刻把江遇白推到林镇面前:“快去。”
江遇白在一片沉静中冷静动手,缭绕的烟雾弥漫林镇鼻端,江遇白附之以针灸,之前那扎针的军医立刻道:“你刚才不是还说——”
“黎叔!”林夕奕一个眼神过去,止住了他的话。黎军医胡子抖了抖,硬是忍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