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下手,将军现在说不定都醒过来了。”江遇白收回手,低头开始开药箱。
老军医被下了面子,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方法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老夫行医三十年,这一手一次差错都没出过,你这黄口小儿也敢质问我?”
江遇白不搭理他,自己取出一套物事,点燃一个小药桶,放在林镇鼻下,烟雾刚一冒出来,另一个军医立刻跳了出来:“住手!照你这个熏法,将军呼吸怎么受得住?!从未见过这等荒唐疗法,你这是什么道理!”
江遇白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那军医干脆直接上手阻拦:“你住手!我等在此,怎么能允许你胡作非为?”
“这味道,你熏的是蝠血草吗?”另一军医大声道。
“什么?蝠血草?那不是剧毒之物吗?!”其他人大惊失色,齐齐上前挡在了江遇白面前,对安明道:“军师,这人图谋不轨!蝠血草虽然在有些时候可以明神醒目,但其中毒性甚剧,所以不可入药。将军现在身体正弱,用这种猛烈的东西,必定会出大事啊军师!”
安明阴沉着脸对毫无表情的江遇白道:“这是蝠血草吗?”
“是。”江遇白答得毫无迟疑。
“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用在将军身上?”安明脸色变的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