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夕奕急道,“安叔,这段时间以来 我爹的身体不一直是江遇白在照顾吗?现在我爹出了事,他怎么能不来呢?”
“小姐,不是安叔故意捣乱,那江太医年轻,虽然是宫中御医,但毕竟资历不足。而且,将军之前身体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毛病,自从开始喝了江太医开的药之后,常常会出现胸闷、眩晕的症状,偏偏其他军医还找不到症因所在——”
“安叔,江太医治病原本就有些自己的门路,更有些怪脾气,但他的医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你也说了,我们军中多年的军医也没能看出来他开的药有什么问题,这还不能证明吗?眼下爹爹情况危急,还是先把他叫过来。这么多军医在场,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们也会当场提出来的。”
林夕奕一边劝一边给他身后的梁止玟使眼色,梁止玟叹了口气,道:“安军师,多一个人总不算什么坏事。”
安明神色有些犹疑,林夕奕立刻摆手让人把江遇白叫了来。
江遇白进来的时候,几个军医正在团团打转。江遇白一言不发,先上前查看了林镇的情况,皱眉道:“将军从晕倒到现在,你们都做了什么?”
他语气不善,几个老军医都是军营中备受尊敬的前辈,听见这类似质问的话,自然神色不善,互相使着眼色不说话。
“是不是针灸了,在这儿?”江遇白摸了个穴位,一名军医立即道:“老夫来的,有什么问题吗?将军晕厥不省人事,不能灌药,只有针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