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青禾本就倾身向前,躲闪不及,惊骇之下本想扭腰闪避,可林夕奕方才踢给他的那一脚余威尚在,疼痛袭来,他动作稍有一顿,衣衫皮肉一起撕裂的声音就响在了耳侧。
林夕奕手上缠着的绳索在水中微微发软,她就趁着这个机会大力挣脱了绳索,在千钧一发之际摸出匕首超前刺了过去。她这一下直接伤在了鲜于青禾腰侧,虽然他躲避得快,可腰上还是见了血,伤口约有一指深,鲜血汩汩冒出,很快沾湿了他的衣襟。
林夕奕从水中站起,为了防止他再有攻击的机会,举起匕首想要再刺一刀,可刚才挣扎耗费的体力实在是太大,鲜于青禾反应迅速,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横臂架住了她的胳膊。林夕奕使不上劲,干脆在水下踢他的脚。
淤泥湿滑,二人本就站不稳,这一下两人互相拉扯着又摔进了水中,林夕奕干脆握着匕首在身前胡乱挥舞,鲜于青禾被逼的在水中打了个滚离她远了些。他这会儿身上已经完全不能看了,臭烘烘的淤泥沾了满头满脸,鲜于青禾恼羞成怒,正要再欺身上前,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
鲜于青禾大吃一惊,连忙放低身形缩在水中,扭头往北一看,一个青年男子正骑着马飞速赶来,他手中长弓已然拉满,一只锋利的箭头凛然正对着他。
鲜于青禾跟林夕奕纠缠了这一会儿,体力已然被消耗不少。凭他多年射箭的经验,刚才那一箭刚劲有力,要是扎在他身上,绝非轻伤。一个林夕奕他耗耗时间还能抓得住,可要是再加上一个男性,还是个准备充分、身强体壮的成年男性,他着实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