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每挣扎一下,那绳索就深入肌肤一分,片刻的功夫,林夕奕的血已经淌到小溪里,晕出了一小片淡淡的红色。
“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动了,要不然你这手筋可就保不住了。”
鲜于青禾原想拖着林夕奕过河,可林夕奕挣扎得太过厉害,手臂上血淋淋一片也不喊痛,只用尽全身力气扯着绳索。鲜于青禾被她眼中的狠厉惊到,口吻有些变化:“我现在反而有些想改变主意了。或许不是做人质,而是放在我身边,才会觉得你更有用。”
他站起身,动作迅速地把林夕奕扛在肩上,竟是要直接扛着她涉水过去。
林夕奕在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勾起脚尖朝他后腰狠踢了一下,鲜于青禾吃痛,一时不备一个踉跄,河底淤泥湿滑,他站不稳脚,扑通一声跌在了水中,连同林夕奕一起被甩了下去。
林夕奕摔在不远处的水中,狠狠呛了几口水。没等她站起来,鲜于青禾就已经追了过来,他一身烂泥,衣服滴答淌着水,脸上明显带着怒气。他走到坐在水中的林夕奕身侧,弯下腰大掌一捞握住他的腰肢,厉声道:“我本来不想对你这么不客气的,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忽然从水中破空而出,带着巨大的力道朝鲜于青禾身侧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