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这个人都是在故作姿态引自己动手吗?林夕奕双眼喷射出怒火,不住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军营附近出现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你那马,你那长矛,你这一身衣服,还有你这白嫩的脸蛋——我们这儿可养不出这样好的肌肤。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鲜于青禾腾出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又低声逼问道:“应该是跟着林镇从京都来的吧?那你这身份可就很让我感兴趣了。你说,要是你就这样凭空消失,若干月后成为人质出现在我的城墙上,林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林夕奕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跟他……没有关系……”
“我这个人就喜欢赌,不过我赌运好,从来没有输过。这把我赌林镇会被你影响,不如我们拭目以待?”
鲜于青禾又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道:“当然当然,要林镇为一个人放弃数万士兵也不太靠得住,就算是他亲儿子怕是也做不到吧。不过哪怕是能让他迟疑一些,你就算是发挥了用处了。”
林夕奕挣扎着摸到了自己腰间的匕首,拼命调转刀尖要对着鲜于青禾,可鲜于青禾天生对危险的直觉比野兽还要敏锐,他在林夕奕碰到刀尖之前就甩出另一条绳子,把林夕奕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牢牢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