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止玟立刻上前站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连声道:“误会?大人说说,怎么个误会法?本宫刚过来,还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你们二位都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不要伤了双方的和气。”
“我来找江太医,在院子里发现了他鬼鬼祟祟的,江太医也不知道他躲在这里,他这不是鸡鸣狗盗之徒还算是什么?”林夕奕率先开口。
琼国使臣立即反驳道:“胡说!殿下别听她血口喷人,这一路行走,呼哧儿勇士闻名军中,怎么可能会做偷盗之事?军中人人都认识他,要是败露,岂不是惹祸上身?”
林夕奕不甘示弱:“谁知道你们琼国人怎么想的,闻名军中就可以摆脱嫌疑了吗?你们琼国未免太儿戏了点。”
琼国使臣气得脸颊泛红,梁止玟立即道:“贵使说是误会,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琼国使臣勉强压住气,对梁止玟道:“呼哧儿勇士一路上看大越风土宜人,走之前又见这边花草喜人,只是来赏个景,也许可能是走迷了路,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竟然就受到这种无端至极的诬陷,我要求给个说法!”
林夕奕抱臂站定,讥笑一声:“是,这不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吗?看见大越树好花好就偷溜过来看,看见大越物产丰饶就想着挥师南下,合着别人家的都是最好的,只有拿别人的东西心里才痛快是吗?眼下是看见大越字迹好看,就像临摹回去好好欣赏吗?”
她话说得难听,琼国使臣气得胡子乱颤,伸手指着她:“殿下听见了,这是对我琼国国威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