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甩出那张搜出来的誊写药方,晃在琼国使臣面前:“请使臣帮我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这字实在太难看了,我认不得,看着恶心。”
琼国使臣扫眼一看,神色僵硬起来。
林夕奕扬声道:“我爹爹前几天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江太医奉命开了几幅退热发汗的方子,还没来得及用,就被您这好学的呼哧儿勇士抄写了去,怎么,琼国连张治风寒的药方子都没有吗?要不要我大越派人专门过去教授医术,好让琼国脱离苦海啊?”
没等琼国使臣答话,梁止玟严肃了神情,对他道:“贵使有什么要解释的?这事事关重大,使臣可要想好了再答。”
琼国使臣脸上青筋暴起:“谁说这张单子是呼哧儿抄的?你们怎么证明?”
林夕奕讥讽的笑声更大了些:“大人还是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证明一个人的字迹可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再编个好点的理由出来行不行?”
她的话逼得琼国使臣立即应道:“退一步讲,就算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你也说了,不过是一张治疗风寒的方子,就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滥用私刑?我们可是代表琼国前来和谈的,万一两国之间的关系因此有了裂痕,你们承担得起这番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