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安烈英立即响应,不过还没出门,一个小兵就急火火地把他叫去听侯林镇差遣了,安烈英只得离去,一边走一边转身嘱咐她:“问清楚了别忘了告诉我!”
林夕奕哭笑不得,安明军师一生沉默寡言,向来言简意赅直中要害,为人也略显冷漠,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出了安烈英这样一个跳脱如火、爱凑热闹的性子出来。
安烈英走远了,林夕奕在梁止玟与江遇白门前的岔路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走进了江遇白的房间。
江遇白尚未归来,林夕奕就在门前廊下等着。等了一时半刻,听见门口有动静传来,一看,是江遇白。
只不过只有他自己,并没有梁止玟。
江遇白一见林夕奕,不由得站住了脚止步不前:“参见小姐。小姐在此处何为?”
“等你。”林夕奕眉眼弯起来:“出城这么多天,我也没有专门跟你谈过怎么样,这些天天天泡在军营里赶路,什么感受?”
“谢小姐过问,在下惶恐,一切安好。”江遇白那副疏离冷漠的死鱼脸又被挂了出来。
林夕奕暗暗叹了口气。果然,再俊美的脸,天天板得跟死了爹娘一样,旁人看着也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