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止玟抓江遇白的手?他还慌了?”林夕奕捏着眉心,想象不出这是个什么场景。
梁止玟虽然在她跟前没什么架子,但在外人跟前,不是温和疏离就是严肃冷漠;江遇白也一年到头是个死鱼脸,他们两个这是唱的哪出?
安烈英脸边窜起一抹异色,小心翼翼凑到林夕奕耳边,扭捏道:“小夕,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个?”
“哪个?”林夕奕不耐烦地给了他一巴掌:“你要再给我这么扭扭捏捏云里雾里地说话,我把嘴给你缝起来!”
“就是那个啊!”安烈英晃着手,神色既窘迫又满是好奇:“就你之前跟我说的话,二殿下爱去找小倌那个……”
林夕奕猛地抬头盯他,表情高深莫测。
安烈英有些尴尬:“不是我心术不正,是你没见那场面,我看了吓了一跳,回来想想,正常男的哪里会有那样的动作?而且那太医长得确实漂亮,你说二殿下有没有可能一时动了歪念……”
林夕奕没好气道:“要动早动了,之前我们赶路那么久,也没见梁止玟特意往江遇白身边凑过,他们两个在宫廷之中肯定见过面吧?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异样,怎么偏偏让你撞见就有事了?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
被她抢白了一阵,安烈英讪讪笑了:“那我不是,不是没见过他们两个这样吗?那你说说,他们之前也没什么交集,发生了什么才会这样?难道是太医什么地方得罪他、让他恼羞成怒了?可二殿下一向亲和,没道理突然翻脸的啊?”
林夕奕心中也有疑惑,但跟安烈英杵在这儿显然也不能讨论出什么,干脆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