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文那老东西又求了三遍,我都没同意,最后他恼羞成怒要跟我打,当然是没打过老子,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你猜猜,他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林夕奕一脸紧张。
黑豹子像是要爆出什么惊天秘密一般,戏剧性十足的扫视一周,见安烈英始终皱着眉头淡淡的模样,脸上神色一扫而空,抱着双臂坐回虎皮上,一脸爱答不理的模样。
林夕奕看了眼安烈英,安烈英拧过头,林夕奕又啧了一声,安烈英这才不情愿地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江北李家,他也不是不知道。李家确实家大业大,家主李祥文从一介马夫起步,做小生意、养马,扩建马场,再到接保镖生意,一点一点打下来李家基业,成为江北几乎人尽皆知的大户。
他的乐善好施又将原先的名声扩大了一倍。李祥文发达了也不忘本,常常布棚施粥,敬老爱幼,为人慈爱,博得一片好名声,生意也跟着越做越大。
这条官道当年修建的时候不顾人力物力,各休整驿馆之间几乎都是直线距离,便捷好走,引得不少来往商户眼馋,镖师之类抢时间的生意人更是垂涎三尺。李家从这道上过,显然是违规的,不过顶破天也只是违禁走官道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