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是运送的东西经不住官道上的盘查,就走了这条盘查松散的路,运上些私盐之类。
至于黑豹子说的什么低三下四地求他,恼羞成怒还是败在了他手上,安烈英全当他是嘴上放屁,丝毫没放在心上。
大概情况也许就是,黑豹子不长眼劫了人家,结果被黑吃黑好一顿教训,这才窝窝囊囊地对这个人心怀怨愤,一直到今天而已。
他不知道林夕奕到底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从刚才起林夕奕就一直在刻意地引导着话题,他觉得他们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在寻找机会逃脱这件事上。那些喽啰把灰鹰和黑芦拴在了门外,堂内只有连同两个喽啰在内的五个人,此时暴起,就算是赤手空拳,安烈英也能轻而易举控制住黑豹子,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无意义地消磨时间。
好在黑豹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着实差劲,以为安烈英是真心臣服,便眉飞色舞地继续讲起来:“老子当时一看,可给我吓了一跳,那老东西偷运的竟然是军火器械,一马车十箱,足足运了五马车,那一次的量把京都炸平都绰绰有余了。”
他这话倒是如同火药一般炸响在安烈英的头顶,他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军火?可有火药?”
他这激烈的反应让黑豹子十分满意,他又装模作样地喝了杯茶,说道:“不就是军火吗,至于吓成这样?一看就是年轻人没见过世面。坐下坐下,咋咋呼呼的成什么规矩?”
林夕奕又瞟了他一眼,安烈英憋着气坐下了,满脸都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