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否则大爷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那边一个蒙面人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气焰嚣张地还挺像那么回事。
“怎么办?”安烈英抓紧缰绳,伺机搜寻着突破的口子。
“求饶会吗?”林夕奕冷不丁道。
“啊?”
林夕奕深吸一口气,上前大声道:“各位好汉,我们只是途径于此,并没有什么冒犯之意,我身上还有些细软银两,您看能不能笑纳之后放我们一条生路?”
上头的人听见有戏,脸上狞笑顿时大了些,随口又给自己升了一辈:“看起来是个识相的软蛋,也好,爷爷们也不愿意白费功夫,拿钱过来!把马也留下!”
“骂谁呢?!”安烈英说到底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其余还能将就忍一会儿,被骂软蛋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勃然大怒起来。
他好歹是疆场上亲手染过敌军鲜血的热血汉子,真动起怒自有几分摄人心魄。临近的几个土匪退了一步面面相觑,神情警惕起来。
林夕奕把他拉到身后:“看见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吗?”
“拿着刀又怎么样,我战场上夺人兵刃的功夫也没少学,还怕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安烈英声音中带上了点血性。
林夕奕拧了他一把:“你见过马匪没?他们的刀可不只会往人身上招呼。他们常年盘踞在这里,你看看四周,所有能跑的路口拦了个严严实实。我们不熟悉地形,莽撞往外突围,受点小伤也能跑出去,不过这两匹马可不好说了。这边土匪最擅长的就是往马腿上招呼,又准又狠,十几刀砍下去什么后果,也不用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