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烈英给她倒上酒送到跟前,好奇道:“我刚想起来,你怎么一眼就看出那人是琼国人?你不是没离开过京都吗?”
林夕奕含混应道:“总听说书人讲过他们衣着配饰,还听说琼国语言呼哧哈达的像喘不过气,所以猜测了下。”
安烈英拍桌笑了起来:“确实难听极了,怪说那人叫呼哧儿呢!”
林夕奕看着他,勉强把自己思绪转出来,打算回去再跟林镇好好商议。
安烈英抱着酒坛回忆道:“我没去过北边琼国边境,只在西北塞月那边待了几年。塞月气候干热,深入敌军腹地还有沙漠绵延不绝,真是艰苦。塞月人虽然身材矮小,但箭术极佳,马术也让人惊叹,特别难以对付。我刚一开始去简直情绪崩溃,上了两次战场只觉得像是人间炼狱。”
他轻笑一声,灌了口酒接着说:“可爹爹说这不算什么。几国之中,平心而论,数琼国战力最强。琼国气候极冷,所以将士极能忍耐,又都人高马大,战力超群,更难应付,我军将士在他们手上吃过不少大亏。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去会会琼国人,看看这群狼崽子养大的玩意儿到底几头几臂。”
他偏过头,看到林夕奕低着头斟酒,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指:“跟你说话呢,怎么心不在焉的?告诉你,这可都是我战场亲身所历,你不信吗?”
“信。”林夕奕饮下一口,酒香冽醇厚,算是佳品。
安烈英嗤笑一声:“跟你说也没什么用,你也不会经历这些。诶,外面灯笼都挑起来了,出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