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琼国使臣不由得慌了阵脚,连忙躬身对李长春歉意道:“我等无意引起纷争,大人见谅,还是赶紧进城去吧。”
他又冲呼哧儿喝了一句什么,那呼哧儿仍是脸上不忿,却不再抵抗,任由守卫羁押下去了。
琼国使者带着车队随李长春进城,走到城门口,忽然回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安烈英与林夕奕一眼。
安烈英哼了一声,扭开目光喊了声:“看什么?”
琼国使者脸色一僵,却没有多说什么,扭头进了城。
“要不是琼国人,我大越将士也不至于每年折损那么多。吃了败仗就来求和,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还什么呼哧儿,尽是些只知道呼哧呼哧喘气、一点不通礼数的蛮夫!”安烈英指着他们的背影骂道。
林夕奕则平静地多。刚才那使臣她也面熟,算是琼国朝廷内颇有名望的一个,原先投在摄政王一派,后来不知怎的倒戈向太子一派了,也是个心思深沉、扮猪吃虎的人。
琼国派他来求和,显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好了小夕,在这儿碰见他们虽然晦气,但也不能影响心情,走,我们进城喝酒!”安烈英倒是会自我开解,片刻又过来招呼林夕奕。
林夕奕跟他一道进了城,一直到酒馆门前,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