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却让他莫名热血沸腾起来。她的傲气深刻在骨子里，仿佛与生俱来，让人忍不住臣服。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对她的话产生了幻想与憧憬之意：如果那样的一天——他的主子傲视天下、搅弄乾坤的一天能够真正到来，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叶直行攥紧拳头，手心洇出一层湿漉漉的汗。不得不承认，那样壮阔的景象对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怎样？”林夕奕转头看他，眼中带着淡淡笑意。
叶直行从她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的自信。好像她已经认定他一定会答应下来，绝不可能有第二个回答。
他也确实如此。
叶直行低下头，澎湃的情绪让他的声调都颤了起来：“属下任凭小姐差遣。”
林夕奕眨眨眼，眼中深沉一扫而空，换上了真正轻松自如的笑：“那就好。我不想威胁你、也不想为你的真心设置重重考验，我有信心，能让你真心实意追随我。所以你也放心，我不会让你做违背本心的事。”
叶直行心中蓦然涌起一阵感动。
刚才她明明可以用这话打消他的疑虑，可她偏偏说了那样霸气张扬、离经叛道的话，等他表明誓死追随的决心后，又来柔情安抚、剖露心迹。
他真正意识到，林夕奕对他的坦诚与信任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脸上情绪明暗交错，眼眶中晕了些湿意，声音沙哑道：“多谢小姐……不过，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