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极为小心谨慎,奉茶的动作一丝不苟,始终不敢抬头看她。她倒完茶片刻不多留,退到门口林祈白却叫住了她:“妙衣,你给我磨磨墨。我一会儿要用。”
被叫到名字的姜妙衣一僵,终于忍不住偷眼看了看林夕奕,对上她的目光后赶紧低头,低低应了声:“是。”
“你还没告诉我呢,巧儿怎么换成她了?”林夕奕问林祈白。
林祈白脸上立刻有了些笑意:“我见她通诗识字,就让她做个侍书丫鬟了。不过她好像伤了腿,不能做粗活,所以我让巧儿管院里的事,她就伺候屋里了。”
书桌前的姜妙衣挨着林夕奕意味深长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我好像记得,她是在外院做事的。你怎么知道她通诗识字?”林夕奕又问。
“我把她我前些天去爹爹书房,路上听见有人吟诗,还正是柏业先生的得意之作,就去问了两句,原来是她。”林祈白答道。
“是吗。”林夕奕冷笑一声。
林祈白凑过来,小声道:“姐,我了解过了,妙衣她性行敦厚、人老实,还是个才女,不过身世凄惨,让人唏嘘。现在腿又不方便,所以我想着……”
“那你知道她腿为什么不方便吗?”林夕奕打断他的话,没有半点避讳姜妙衣的意思。
姜妙衣身形越来越僵硬,墨汁溅到桌子上了也毫无察觉。
林祈白赶紧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示意道:“你小点声,她一个女孩家,总归面子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