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道：“好，你决定好了，外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凡事以自己的性命安全为主。
毕竟死了的人回不来，活着的人还是得好好的。
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就离开顾家，离开顾家你还有外公，但你在顾家，外公总有照看不到的地方。”
我说：“好。”
外公毕竟在学术界小有成就，也有一定的影响力，祖父因为这个，向来对外公有几分敬让。
外公道：“给你祖父打电话。”
我顿了顿，嗓音干涩道：“祖父他不接我的电话。”
他神情怔然，递给我一个手机，吩咐道：“用这个给他打。”
我说：“好。”
我将手机拿过来，就开始给我祖父打电话，心上有些紧张，他那一顿鞭子可是下了十足的力道，现在想起来我都有些心悸。
而且，我也不知道祖父有没有换号码。
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电话真的打通了。
“是我，顾正庭。你是？”
那边传来的声音沉稳却严厉。
我握紧了手机，外公伸手拿了过去。
他放到耳边：“是我，老顾。”
那边的声音微顿片刻，但再开口时，却一丝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
“师兄。”他唤我外公师兄。
我的手心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