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眼神中的不再是因妒忌而产生的愤恨，而是终于宣泄过后的松快，以及回忆负面往事的悲苦。
“……”
果然，一个人被逼急了就能展现无上的潜力。
受到刺激之下，他能一口气吐露这么多细节，于梓汐都没想到。
不过这也让她轻易找到了症结。
果然矫情。
她静静地看了看紫菘，又看了看比先前还要震惊的纪梵，这才又平静地开口：“你一直觉得自己在独自挣扎。那么，你可曾主动让人见过这种挣扎的苦楚？比如说面对纪师兄时，你会说么？”
“说——什么？”
紫菘正顾影自怜中，冷不丁地被这么一问，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自家师兄。
然而入他眼的，是自家师兄那副伤感的表情。
显然是于梓汐的话，让他联想到了什么。
这让他心中一咯噔，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纪师兄，你听我说——”
“你看吧！面对最信任的师兄，你却依旧选择了独自钻牛角尖，更遑论其他人？”
于梓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轻飘飘地又截话道，
“你总是自以为是地为他人下定论，还想得到怎样的善待？再真诚的心，经你这般反复的蹉跎，也会累的吧！你以为有多少人能够像纪师兄这般，无论被妄自猜测多少次，还会一如既往地包容下去？你说是我的天才之名将你压垮了，但你可知道即便是你们宏绎宗，知道我真实实力的人也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