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欺负我啊,你这套就别瞎操心了好吧?”
温言栩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的身份和温倾杯真的是应该调换一下,不然总被他给这样的关心真的怪奇怪的。
温言栩也轻轻地叹了口气。
说道:“不过温邪以后总是得有自己的家的,我们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的,这件事情你从小就知道,所以干嘛要朝别人身上撒气呢,到时候你万一不肯嫁妹妹怎么办?”
温倾杯的视线放在了距离这处不远处的温邪身上。
意有所指地开口:“那便不嫁。”
温言栩就知道他肯定会这样说,更觉得无奈了。
“但这事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就比如说前几年,温邪她谈恋爱,我们不还是没办法阻拦吗?”
“而且最近温邪又在感情上出了些问题,不过这一次不是她主动的,而是那家伙来找她的,我看温邪好像真的挺在意纪深墨的,也不知道他们最终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
“对了,还有司见砚那个脑子绝对不正常的家伙,他居然也回来了,而且上来就直接表白,然后被我给赶出去了,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住的。”
“所以关于温邪的一切事情你就都不要那么固执的去要求某种结果了,我们顺其自然难道不好吗?”
温言栩早在前一段时间就打算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了,今天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所以就有了这样的局面。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样。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