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闻书简直是要被这个奇怪的理论给气笑了,也是说话不留情了。
“我就算是外人那好歹也是比你要稍微近一点吧?我可是温邪表哥好吗?你是谁呀?你不过就是个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真正外人。”
“你都好意思在这里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而且我往年可都没少过来,我想你往年应该就没有这个机会吧?”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竟然还叹了口气,好像接下来便要开始这前奏上引起的长篇大论了。
“哎,你说说你啊,本就是一个颇为可怜之人,没点自知之明就算了,自己并不招人喜欢竟然还察觉不出来,而且还在这里夸夸其谈。”
“我如果是你我现在马上就走,而且以后绝对不会再过来打扰了,因为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说不定现在还在想着怎么样把你开口赶走让你有点面子呢,结果你居然还这么开心。”
韩闻书这话听上去似乎好像只是觉得他怪可怜的,所以打算给他提个醒,但是这话中的里里外外可都是包含了很明显的嘲讽。
不过就是因为不喜欢司见砚,所以才这样开口的罢了,不过韩闻书也不觉得自己这是在伪装,更不觉得司见砚会傻到听不清楚自己这些话的意思,所以便放心了,也打算等着他等会儿咽不下这口气。
可司见砚却非常沉得住气。
他此时竟然还能笑。
“哦,你这是在挑拨离间,还是想让我生气呀,或者是两者都有吧,但是很遗憾的是你要失望了。”
“毕竟我可不想在温邪面前让她变得不开心,所以就算你说的话再难听我也不理你,你也没办法在我心中起到任何的作用,不过就只是你自己开心开心罢了。”
纪深墨:“温邪也并不在意你哦。”
他竟然也开口加入了这场乱斗之中,但是他刚才可真是完全没这个意思的。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