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崩溃也从其中完全收敛。
顾行衍不知怎的,在距离温邪最多只有十步的地方突然停下脚步,就在这句话结束的那一秒。
“你……不要我了吗?”
这是分明会给外界之人他受了伤的感觉,但下一秒那抬起的视线就会让人觉得这人一定恐怖到极致。
“那你想要谁?”
嗜血。
也无情。
“他吗?”
至于这个话中的“他”究竟是谁看一看也就知道了,只可能是他了。
纪深墨所作出的反击就只有一直牢牢地将温邪的手牵在手中,也一直在她身边说着声音很轻很轻的话,让她放下心来,也告诉着她自己一定不可能会离开,更不可能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到她。
虽然这些话看上去是没有丝毫结果的,但其实能够起到的作用真的很大,至少能让那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温邪能够放松下来。
当然不是因为这些话说的怎么动听,怎么令人沉醉,而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纪深墨罢了。
“对。”
温邪迎上了他的视线,在他这已经算是质问的语气和眼神下,冷静又沉着地给出了回答。
但话语和回答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在继续进行。
“所以你想做什么?想要对我动手吗?”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