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沈阙:你这个表弟该不会是个职业打台球的吧,单俞可是专门跟退役人员学过的,你这表弟挺牛逼啊。
沈阙递给他一个白眼,我表弟是高级科研人才。
你表弟叫什么呀?
这么半天了,球都打了十几局了才有人想起来问许野的名字了,沈阙显摆家底儿似的一脸阴阳坏笑,神秘兮兮的说出他的名字。
起初有人说这名字听着耳熟。
沈阙又说他表弟是T大高材生。
然后
T大?
许野?
我日!
有关T大许野那条赌球微博还在热搜上挂着呢,他们随便一搜,天灵盖差点被震飞了。
他们还巴巴的跟人打球呢,沈阙他哪是个人?!
许野跟单俞玩的上头,他还从来没碰上过单俞这样的让他打的吃力的。
许野兴奋劲上来了,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单俞摸着脑袋笑,没有你厉害。
许野也不谦虚,跟我比是差了点。
看得出来单俞是专门学过,许野可是纯野生的,他都是自己瞎瘠薄玩练会的,跟专业人士比他还能赢,可不是牛逼么。
单俞跟许野打了几局熟了起来,他又旧事重提,你真不认识齐天太太啊?
许野撑着球杆看他,对这个话题也没了起初那么大的反感,那是谁家太太啊?我都说了我对女的没兴趣,对人家太太更没兴趣。
单俞之所以不依不饶的问他这个,就是因为听到了他说那句话。
对女的没兴趣。
他要找的就是对女的没兴趣的。
单俞神神秘秘的说:我以为你就是Y神,不好意思承认。
许野已经懒得跟他争了,歪什么歪,我才不是。
周至谦觉得自己跟许野肯定是有点什么缘分,不然怎么每次都能让他碰上?
在自己家会所的台球室能看到许野跟一帮少爷在一起玩,单纯玩也就算了,跟旁边的小男孩一块靠着台球桌喝汽水还有说有笑的是怎么回事?
周至谦的第一反应是孟美人好危险啊,成天在被绿的边缘瑟瑟缩缩。
周至谦丝毫没有接受上次的教训,拿出手机就给孟岂发了张照片过去。
【周至谦】:别说哥们不向着你,速来,清理你的草原,保卫你的家乡。[定位]。
周至谦通风报信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找许野,而是高调又不失故意的站在显眼的地方跟他自己的那帮朋友大声说话。
许野先是听见那边的人很吵,没太在意,后来又觉得嚷嚷的声音听着耳熟,最后是有人受不了了,说那边的人说话跟打架似的许野这才看过去,然后就发现了熟人。
许野怔了一下,确认是周至谦之后喊了声,周哥?
周至谦听见许野叫他,心说可累死老子了,嗓子都喊废了。
周至谦回头,装出一脸惊讶,哎?怎么是你啊,你也来这玩?
许野点头,目光在他们这帮人里搜寻。
周至谦看出他在找人,找老孟啊?他没来,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许野有些失望,不用。
周至谦看着他,心说果然是背着老孟出来偷腥的。
然后就看见许野拿出手机,我给他打。
看着许野拨通电话,周至谦好尴尬:
又一次多管闲事失败?
孟岂电话接的很快,声音柔软,想我了?
许野耳尖一红,你在哪呢?我出来玩遇到周至谦了,你要过来吗?
周至谦:
刚才不是还叫周哥呢么?
不对,我操,他又叫我周哥,这小子又要害我!
孟岂没想到许野会给他打这个电话,虽然他看到照片之后第一时间就出门了,但周至谦确实不怎么靠谱,因为他在照片里看见了沈阙。
孟岂问他:你自己出来玩的吗?
许野乖乖回答,不是,跟沈阙,就是我另外一个表哥,他跟朋友约打台球,让我帮他赢。
许野老老实实的交代,旁边听着的周至谦心里更虚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次又一次的怀疑许野会绿孟岂,可能是他这一头白毛看着不着调吧,孟岂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孟岂在电话里说他过来,许野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跟周至谦说:他来。
周至谦心说我知道他来,你不打这个电话他也肯定来。
来捉-奸。
周至谦不认识沈阙,听许野介绍说是沈家的表哥,周至谦心下明了。
表哥,那就是沈恪的弟弟了?
听林逸说过,沈恪这个弟弟不是很靠谱,有点彪。
周至谦不认识沈阙孟岂却认识,周至谦有点担心一会孟岂来了跟沈家这位碰上。
他不知道孟岂怎么打算的,到现在还不跟小家雀说他跟沈家的关系,周至谦有点上火,怕最后东窗事发气着小家雀,俩人再他娘的分道扬镳。
不过这事儿没让周至谦担心太久,沈阙的那几个输了钱的朋友说要去别地方玩。
沈阙过来叫许野,走,哥带你去别地方玩去。
好几天没见到孟岂的许野这会儿哪还肯走,他说:你自己去吧,我遇到朋友了,跟他们玩会。
沈阙皱眉看了周至谦一眼,那可不行,你是我带出来的,我要是不把你带回去,我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吗?
许野说:我又没说不回去,我就在这玩会。
沈阙不信他,沈恪说你上次一声不吭就跑没影了,你要是从我手里跑了,我怎么办?
周至谦听着这话挺不爽的,先不说这人是老孟家的,就是随便碰上个听到这话他也觉得膈应。
周至谦冷笑一声,问许野,你什么时候蹲的大牢我怎么不知道啊,看得挺严啊。
这话说的许野挺没面子的,虽然他知道周至谦是说给沈阙听的,但周围这么多人,周至谦的情商也没高哪去。
沈阙听完也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过头了,他跟许野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在这玩也行,但你晚上一定得回去,不然我真没好果子吃。
许野脸色有些沉,去玩你的,别管我。
沈阙不放心,再三叮嘱,一点之前必须回去。
许野不耐烦,龇牙啧了一声,再墨迹我揍你信不信。
沈阙:?
怎么突然就急了?这什么脾气啊?
沈阙被吓唬一下就老实了,又墨迹了几句,招呼那几个要走的朋友一块走。
单俞还拎着球杆没放下,我不走。
沈阙临走前吓唬单俞:你爱走不走,回去跟你哥说,下次让他主动上我这来领死。
单俞不怕他,你自己跟他说吧,我才不说呢。
一群人乌泱泱的走了一半,剩下的都自己玩去了。
周至谦这边的几个朋友没见过许野,有人好奇,周总,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