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群拿了二十两银子给他,又喊了小二哥带喜子去了。
马车的里的人,一直静悄悄的,吴群看没人了,拉开帘子,这才发现这家伙咬着马车里铺着的褥子,都快要咬破了。
你坚持一下。吴群说着把人连铺盖一裹,扛进了屋子。
你别动,这院子还是极为僻静的,等小二他们无暇顾及这院子了,我再给你处理。吴群解释了一句,那人白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
没死,就是万幸,哪里来的那么多要求,趴在床上的人,心里想着,却见吴群扒开了他的嘴喂了一颗药丸。
他立马感觉好多了,至少不那么疼了。这才松开了嘴不咬着铺盖。
你藏好了,别出声。吴群交代了一句,拉上了帷帐,走出屋子喊了一句:小二哥,麻烦你早膳多备一些。吾儿食量有些大。
刚走进院子的小二一听,立马点头,道了句:好的客观您还要点儿什么?
能烧一桶热水吗?舟车劳动,又在城门外等了一宿,想要沐浴更衣。如果可以,再来一坛子上等的女儿红。吴群很是大方了让给那小二哥一两银子。
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东西。所有暗室的珠宝可全都在他哪里。
不多时喜子回来了,小二的早饭也上桌了,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小二哥,一会儿就不用来收拾了,我们父子吃完洗完,想要睡一觉,看这样子午膳怕是要错过了,你可得让厨房,多留出了一桌,我们起来在吃。吴群笑着又给了小二几个铜板。
小二收了铜板笑嘻嘻的应了一声:客官您放心,小的一定叮嘱其他人不要来打扰各位休息。
小院的门被关上了,喜子在里面上了门阀。这才回到了屋里大吃特吃,他可是睡了一路了,饿死他了。这一觉睡的腿上的伤倒是好了不少。
只不过在他们床上的人,可怜巴巴的望着,让喜子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吃了。
你快吃,一会儿去院子里熬药。吴群敲了一下喜子的脑袋,瞪了一眼。
喜子点着头应了一声,吴群这才端着有些温热的稀粥走了过去递给了趴着的人。
说起来这人原身以前还盯过,可是不得了的人物,罗阳国的九皇子,太子的亲弟弟,可惜年纪相差较大,两人玩不到一起。
太子死了,九皇子也被老皇帝冷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狼狈不堪的被人追杀。九皇子可是被封了端王,追杀他的人必定不简单。
端王以为自己身份没曝光,很着急的一口气喝完了粥,总算感觉自己还活着。可看着吴群说了一句:现在可以了吗?
嗯可以,东西被备齐全了。来,吃药。吴群又给端王塞了一粒药,端王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吴群很利落的处理好伤口,顺便给端王换了一身衣服。
喜子熬了一部分药,其他的都扔在了马车上,看没人才凑到了吴群的耳边问了一句:爹,这人是谁?
路上捡的,大概可能应该会和我们一起去京城。吴群觉得这端王身为藩王是不能离开封底地的,可突然间出现在不是自己封地的区域,这大概率的应该是回京。
不过这一切还是等人醒来了再说。
吴群处理干净屋子里的多余的东西,看着时间端王黄泽应该醒来了,这才让喜子去打开门,喊小二上菜。
恩人,水。黄泽闭着眼就想喝水,也不看看人在不在。
吴群也不计较这些,这人可是他们父子两人的福星,等他们到了京城收拾起和郡王可的时候就容易多了,就是不知道端王和他侄子的关系如何?
第157章 少年将军他爹(4)
喜子端着水过去,唤了一声:大叔,喝水。
端王接水的手一顿,本来就没血色的脸看着喜子:童子发髻,白嫩的面皮,哎,还没及冠却已经长得很高,他只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跟眼前这孩子比起来,他不就是大叔了吗。看来真的是老了。
谢谢。端王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把空碗递给喜子。
喝点儿稀粥。一会儿等你吃了药,我们要走了,你什么打算?吴群已经开始整理着包袱,那样子很明显的就在等他了。
你们去哪里?黄奇问了一句,抿着嘴,还是想喝水。
京城。你身上的伤势就后背心的箭伤严重些,其他的都是小伤不碍事,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吃荤腥的东西,应该大半个月就不多好了。吴群收拾好了包袱递给了喜子,让他去放到马车里。
咦,我们顺路,恩人,你稍微我一程可好?到了京城,我给你补上盘缠。黄奇白着脸,说了一句。
爹,这人莫不是骗子,哪有人要去京城,身上不带盘缠的,你瞧瞧他穿的也没见多差劲,怎么会没银子?绝对是骗子。喜子一进门听到这句话,立马拉着吴群警惕的看着黄奇说了一句。
吴群无语的看着喜子,这孩子是从哪个角度看出来,黄奇是骗子的?
儿子长进了,可这人是我们抬进来的,要负责抬出去的。吴群夸赞了喜子一句,让他给病号端饭。
不管怎么样,肚子才吃饱了病号才有力气养伤。
我不是骗子,真的。对了,我身上应该有一块玉,你们要是不相信我,我把它给你们如何?这病号,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换了衣服,不过精神头倒是还不错。
行了,你快些吃,我们要出发了,不能陪你在这里安静的养伤,看来你只能在路上养伤了。吴群淡淡的说了一句。
黄奇皱眉,他虽然想着快些回京但他还是想在这里养个两三天,不过要是错过了眼前这对父子,他回京一定是艰难重重,还是跟着走好了。
黄奇,爬了起来,被吴群扶着坐下,使劲的让自己吃饱,这才道了句:走吧。咦我这衣服,谢谢了。
吴群点了点头,收拾好铺盖,又把人给扛了出去,塞进了马车结清了账,带着小二准备的吃食,在度开始开路。
黄奇看吴群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主儿,可却自己在赶车,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不买一个车夫?
没遇到合适的,你两人或趴着伙躺着,马车不会很平稳,总之把自己固定在车厢里,出了城,我会赶快一些。吴群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本想着易容,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大下午的出城,依旧是没有人在检查,出了城之后,黄奇问了一句:我没有路引,没有鱼符,要是下一个城检查严格或许就进不去了。黄奇忧心忡忡的趴在不算宽敞的马车里,对这赶车的吴群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就不要担心了,总之是有办法的。吴群没说话,喜子到是安慰了黄奇一句。
这个病号,都把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押给他了,现在就在他的脖子上挂着。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忧心。
一路疾行,喜子是睡了醒,醒了睡,想替换他爹,都不行。
黄奇是吃了药,睡的还算是好,颠簸的路程都没有让他醒来。
爹,你给他吃什么了,他怎么睡了一路。喜子问了一句,他爹对他来说很神秘,但他从来不问,他爹技艺是从哪里学的。
你要是觉得难受,你也吃一粒,等醒了,就到地方了。吴群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吴双喜觉得这样也行,他的大腿根即便是休息了一天,抹了药,依旧是火辣辣的疼,如果能睡一觉到地方的话,再好不过了。
这笨儿子也不想想是药三分毒,美滋滋的回了一句:爹,那你给我了一粒,我一觉起来,天亮了也到城镇看,有吃有喝还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