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聊完呢,能让他们出去吗”面对枪口,车戊辰从容不迫地直视着汉娜大妈言道。
但汉娜这会儿还震惊着呢,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对这诡异的一幕作何应对。
“先生们”这时,又是苏菲,高声吸引了那几名警备员的注意,“还有女士”她还特意冲那唯一的女警备员抛了个媚眼儿,“能请不能请你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先出去呢”
他们答应了,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门儿。
“你们是来把我们赶尽杀绝的吗”又过了片刻,汉娜好像是冷静下来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尽可能让声音不颤抖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说了,我们是来帮你们的。”车戊辰道。
“杀死伽西里司令也算是在帮我们”汉娜这会儿已经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伽西里是死于异能,故而试探道。
而车戊辰则是不紧不慢地回道:“伽西里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本就是通过暗害了自己的前上司才坐上司令宝座的,所以在柏柏尔之魂内部并不得人心。
“东欧的战火烧起来以后,他心急火燎地把手从北非伸过来,其实就是想要掠夺胜利果实,因为他认为整个非洲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地中海对岸的地盘则多抢一点是一点。
“没想到,最后落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
“铁幕之炎后,因为伽西里下落不明,北非的柏柏尔之魂残党迅速拥立了一名新司令;根本就没人尝试去找伽西里这个前司令,所以他才在你们这里窝了这么久。
“综上所述,像这种已经失去实权、能力与野心又不成正比的家伙,留着反而是个麻烦。
“我们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难道不是在帮你们吗”
由于轰炸过后各个反抗组织之间原有的联系网都断了,所以车戊辰的这番话,汉娜暂时也无法验证;但她基本上是信的因为伽西里这货平日里的确是几乎什么有用的事都不做,还要人当大爷一样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尽管他在这里只是个客人,但那官僚做派还是很明显。
“姑且假设关于伽西里的部分你说的都是真的”汉娜思索了一下,再道,“但我依然很难相信你们。”她顿了顿,“除了那边那位连脸都不露出来的先生和扎伊采夫副司令外,你们另外三人一个以前是fcs的巡查官,还有两个是九狱的副监狱长都是联邦体制内的高级别人员;你们现在是说自己属于逆十字,但谁又能确定你们真正的立场是什么”
“不是三人,是四人。”这时,普拉托开口道,“我也是联邦的高级别人员”
接着,在汉娜惊讶的注视中,普拉托报出了自己的真名,并说出了他在铁血联盟卧底了多年的事实。
“你竟然”汉娜在反抗组织里待了很多年,她的丈夫、孩子,也都是组织成员,且都在过去的十几年间陆续牺牲了;而汉娜生平最恨的,就是混入反抗组织的那些卧底。
“不管我以前是为谁、或为了什么效命,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向联邦复仇再无其他。”普拉托以这句话收尾,并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呵那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呢就因为你现在又反水了,就一笔勾销了”汉娜冷笑着问道。
“有朝一日,终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把我毙了,来为你们那些被间谍害死的同志们报仇,呋”普拉托吐了口烟,“亦或者我的运气不错,在那之前就死在了联邦的手里。”他掸了掸烟灰,“但这种事儿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呢”汉娜仍是用充满敌意的语气问道。
“重点是”车戊辰重新接过了话头,“此时此刻,有一支联邦的海陆联合行动部队已在朝着纳尔维克挺近,你们这个据点的具体位置虽然还没有暴露,但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找到你们也只是时间问题;而目前唯一能让你们免于被赶尽杀绝的方案就是”他耸了耸肩,“和我们逆十字合作。”
第九章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当你孤身一人,被困在一个隐秘的地下设施之中,且周围尽是些训练有素、全副武装、并试图杀死你的职业杀手时,你的脑子里一般会想些什么
是放弃求生认命还是想尽办法逃脱是拼个鱼死网破还是尝试谈判投降
反正杰克这会儿想的是:“今天的早饭被耽误了,一会儿该去吃些什么好呢”
在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一瞬间,他咬紧了牙关,在自己的嘴里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真空环境,然后利用压力将一根被他嵌在烟身里的牙签推了出去。
刹时,这根牙签犹如子弹一般破空而过,精准地命中了与杰克只有一桌之隔的古斯汀的右眼。
牙签刺入眼球的情景就像是扎破一个水潽蛋,突破表面后便有大量液体从中迸流了出来而这还远远没完,那牙签的冲击力丝毫没有因为穿过一个眼珠子就减慢,它就这么一路直捣黄龙,贯透眼球、直接通过眼窝处的窟窿突入了古斯汀的颅内,撕裂了大脑皮层和脑灰质,损毁了部分神经,并最终从内部突破了头盖骨、钻出了后脑勺。
于是,在古斯汀本人和房间里那两名杀手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古斯汀这位杀手联盟的老大便突然脸朝下栽倒了下去。
当然了,尽管那两名杀手并不知道杰克究竟做了什么,但这也不影响他们随后的举动就在古斯汀扑街倒地的瞬间,两名杀手不约而同伸手拔枪,欲对杰克展开夹击。
面对这种狭小空间内的短兵相接,杰克却连时停都懒得用,但见他单手撑桌借力,身形凌空一横,以极为迅疾的速度对自己右后方的杀手来了一记双腿飞踹。
那名杀手的手指刚摸到枪,杰克的脚底板已经贴上来了,结果,他连枪都没握紧,其右臂的骨头就被踹断成了三截。
“唔”作为一名老练的杀手,他没有惨叫,只是闷哼了一声,但剧烈的疼痛和骨折却是无法像叫声一样通过忍耐来克服的,在那两秒之间,他终究是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这两秒,已足够杰克闪到他身边,夺走他的枪,并钳制住他,当成人肉盾牌来使用了。
砰砰砰
刚好在两秒后,站在屋子另外一角的杀手开枪了。
既是专业人士,便不会犹豫,也不会后悔若是因为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