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一种屈服,也是他在这短短的几秒内领悟到的真理。
“我也投有罪。”片刻后,榊也把手放了上来,仰起头,看着自己侧后方的子临道,“别问我为什么,赌徒不回答这种问题。”
“呵没事,我本来也没打算问。”子临笑了笑,接道,“因为”说话间,他又一次迈开了步子,其视线逐一与在座的每一个人进行了短暂的接触,“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我们人类所遵循的信仰、建立的制度、谱写的历史每一样都充斥着罪恶。
“诸位今日聚集于逆十字的旗下,首先要认清的,就是这点
“毕竟,这是一切的基础。
“当然了,我可以看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明白了自己选择有罪的意义;即使自认为明白了的那些人,也可能各自怀着迥然的认知。
“但没关系只要投了有罪,你们就都是正确的。
“走在这正确的道路上,你们或早或晚、终会寻觅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真理。”
这句说完,他刚好走到杰克的身后,后者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抬起一手,拦住了他。
“你是在说你想当我们在座所有人的领路人”杰克沉声问道。
“不是想当”子临拍了拍杰克的肩膀,俯身低语道,“就算我不想我也已经是了。”
“兄弟,我都不认识你。”榊这会儿已翘起了二郎腿,改了个特市井的坐姿,“你好歹先报个名儿给我嘛。”
“呵好啊。”子临微笑着,略微提高了嗓门儿,冲桌边的十二人道,“尽管在记忆调整的影响消除后,你们中的某些人自然就会想起我的身份,不过,在此我也不妨再说一遍”他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坐下,将双手的手肘撑到桌面上,十指交错、置于鼻前,再言道,“吾名子临,天子之子,君临之临。”
第七章 被忽略的文档零
你能想象吗联邦的那帮混蛋竟然把女监和男监分别建在了大坝的两侧,且几乎是完全分割开来进行管理。
不仅如此,根据我从狱警那里套来的情报女监里的各种设施都明显比男监的要好。
这简直太离谱了
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凭什么女监可以有坐便器,而男监只有“屎胡同”
凭什么女监两个人一间房,而男监却是四个人一间
凭什么女监里的伙食是平价套餐,而男监只能吃到营养素和碳水化合物搅和成的糊糊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凭什么老娘在没有被人征询过意见的情况下就被关进女监了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
我叫莉莉娅赞娅娃,双鹰郡人;前赏金猎人,现任女权组织“霸王龙骑士”的领袖,“硬核女权”的提出者和先驱,当然了眼下已成了联邦的阶下囚。
你们可别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自己所提倡的理念而被抓的,抓我是为了别的事情。
若非要说个罪名嘛,应该就是“异能犯罪”了吧。
唉说起这事儿,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大约两周前吧,那是个周末的晚上,我骑着自己那辆哈雷在街上溜达。
快到午夜时,我恰好经过一家夜店,我一看门口排队的人不算多,便打算进去喝一瓶伏特加解解渴,顺便去舞池里运动运动。
于是,我停好车,摘了头盔,朝队尾走了过去。
没想到,在走过门口时,负责放人的保安竟然叫住了我,跟我说什么“美女不需要排队”。
去他娘的他这是看不起我啊。
凭什么那些男的都在门口排着队而且也有些女同胞在门口吹风啊,你小子是觉得我这身板儿弱不禁风还是讽刺我靠脸吃饭呐
当时我就一个箭步上前,半句废话没有,三拳两脚就把他放倒,然后把所有排队的人都放进去了。
接着,我就坐到吧台边上开始喝酒。
半瓶酒还没喝完,就有三四个家伙过来搭讪;有几个听到我说“滚蛋”之后转头就走了,也算懂事儿,但还有个特别死皮赖脸的,不但不走,还自说自话地在那儿显摆起来了。
他跟我说什么他爸是双鹰郡总警督,而他是整个双鹰郡所有夜店幕后的总瓢把子,只要我肯陪他“玩玩儿”,明天就送我一辆跑车。
这小子一边说,还一边在我面前晃他那土鳖气十足的大金链子小金表。
我被他烦得连蹦迪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得一口气灌完了剩下的半瓶伏特,拍下钱扭头走人。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稍微上了个厕所再出来,他就叫上一伙儿人,在店门口把我给堵了。
我也是很震惊啊,这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他居然做出这种事他的同伙里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是典型的职场性别歧视就跟那种给饮水机换水时理直气壮地挽起袖子让女人靠边站的家伙一样凭什么女性就不能干体力活儿了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当打手喽啰了
为了给那小子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硬核女权,当晚我把他的打手统统放倒后,特地把他逮住、当街就给他抽成了个胖子。
万万没想到,半小时后,我还没回到家呢,就在一个十字路口被好几队警车给围了。
我心想抓个酒驾也不至于出动这么多人啊后来被带进警局才知道,他们要告我蓄意谋杀。
那我肯定不服啊,我明明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