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河内当时就惊了,他瞪着榊道,“你小子可别得寸进尺”
“荒井先生。”榊无视了大河内,很快接道,“你给的条件,是不公平的这场赌局,赢了可以得到好处,输了也无非就是离开罢了他们三个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我本来就是被你强行请来的,在这种条件下,输赢对我而言依旧是没什么意义与其去争取某种未知的报酬,我还不如故意输掉、少惹麻烦。”
龙之介听罢,想了几秒:“那么榊君你想如何呢”
“就一千吧。”榊接道,“今天在麻将馆里,我差不多就赢了你这个数。”
在这个宇宙,联邦的货币是统一的,名为rankacrobanknote,缩写为“rb”;这种货币上没有印任何人物的头像,无论硬币还是纸币,两面分别都印着联邦的徽章和货币发行地的风景名胜比方说,在龙郡印刷的钱,正面就是联邦徽章、反面则是长城;而在樱之府印刷的钱,正面也是联邦徽章,但反面就是富士山。
联邦成立的百余年来,rb已发行过很多版,世界各地的货币版型至少也有几百种,还有专门收藏不同样式货币的收藏家存在;当然了,无论版型如何、面额多少,rb都是全球通用。
至于这种货币的购买力,与平行宇宙也就是我们这个宇宙中、二十一世界初的rb大致相同。
“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大河内听到榊的要求,当即就笑出声来,“罗里吧嗦说了那么多,结果就是要赌一千而已吗什么胜负师啊,真是穷酸得”
“结算时,点棒每差一点,就算作一千。”下一秒,榊的后半句话,把大河内的嘲讽生生顶了回去。
“你说什么”这下,不仅是大河内,连高木和五十岚脸上的神色也都变了。
“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龙之介却是大笑出声,乐得合不拢嘴,“好好我同意了”当他看到那几人脸上的表情变化时,他似乎隐隐理解了榊所追求的东西,“来吧各位,如果自信是最强的雀士,就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第二章 雀士的较量
麻将本篇中一般指日本麻将,因为日语将麻将读作“麻雀”,所以麻将选手也称“雀士”的第一局称为“东一局”,一局结束后,只要庄家下庄,即进入“东二局”,以此类推,至“东四局”为止,这四场称之为“东场”;东场结束后就开始“南场”,由“南一局”开始,到“南四局”为止。
东南场这八局,称之为“半庄战”,也叫“东南战”;所谓“打一个半庄”,就是打完东南八局的意思,也是一种十分普遍的玩法。
而点棒,即麻将中用来记录“持有点”的道具,也可以视为是麻将特有的一种“筹码”。
通常的做法是:开局时给每人分配25000点的点棒万点1支、五千点1支、千点9支、百点10支。
当然,有时也会根据总点数的不同有其他的分法;比如眼前的这场牌局,采用的就是20000点的规则,所以每人五千点2支,千点9支、百点10支。
根据榊提出的要求,点棒的每1点都将换算为1000rb,也就是说,这场麻将在开局时,四人就已各自押上了整整两千万。
虽说这四位都是有名的职业赌徒,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用来保命的积蓄,但两千万绝不是说拿就能拿得出来的。
对于普通的联邦公民来说,这已是足够其安稳度过一生的巨款了;即便对赌徒来说,这也已经是可以用来作为“退休金”的金额。
毫无疑问,在座的四人、包括榊无幻自己,没有一个掏得出那么多钱来。
不过,这也无妨,因为他们未必要出那么多。
在这个半庄结束之前,点棒就还只是点棒而已,只有到结算时点棒不足20000点的人,才需要付出失去的差额。
比如,在南四局结束时,有一人的点棒变成了36000,而另外三人则分别是20000、15000和9000点,那么,持有36000点的人,不但没有出钱,还净赚了一千六百万;20000点的人则是不输不赢;只有15000点和9000点的人,分别损失了五百万和一千一百万。
这样看来,即便赢不了,只要尽可能地减小损失,也不至于会赔足两千万。
但这样的想法,对赌徒来说,是危险的。
在赌博的世界里,想着“我要活下来”的人,和想着“我要赢”的人,做出的选择自然是不同的。
高额的赌注,就像一面照妖镜,绝大多数人都会在其面前显出“我要活下来”的本心;唯有真正的赌徒、无赖、恶棍那些了解赌博真意的人,才能保持冷静,守住内心的防线。
价值两千万的半庄,注定不会平淡。
由于使用的并非是自动麻将桌,所以洗牌、切牌、码牌都是由人来完成的,对于四名“行家”来说,在洗牌阶段博弈就已经开始了。
东一局,第三巡。
大河内,已然听牌。
“听牌之达人”绝非浪得虚名,仅三巡,他的手上就已是“三张北风、一二三万、三四五六七七七饼”的牌型,即“二五八或三六饼的多面听”,十分理想的状况。
就在这时,榊漫不经心地打出了一张两饼。
大河内见状,刚咧开嘴角,准备叫胡并嘲讽榊两句,没想到
“胡为方便理解,下文皆用胡牌而非和牌表述了。”上家的高木抢先截胡,“断幺九,一千点。”
“切”看到对方开牌时,大河内不快地啐了一句,“竟然胡这种小牌”
“嘻嘻嘻”高木却是不以为意地回道,“就算是小牌,也是上百万一局啊而且看你那副已经多面听的架势,我不得不防你一手自摸吧。”
话是没错,但真正的重点,高木并未言明。
像他们这样的行家都很清楚,在赌博中,“运势”这种东西是切实存在的。
和骰子、花札、牌九那种瞬间分出胜负的游戏不同,麻将是持久战,在进行的过程中,“运势”会多次转移;而如何破坏、或夺走他人的“运势”,是一门非常重要的技巧。
对于一般人来说,要做到这点可能很难,即便他们察觉到了“运势”此刻在谁的身上,也没有太多的手段去干涉,但对于“行家”来说,办法多得是。
眼前高木胡的这一把小牌,就是为了破坏大河内的“运”,而其结果也立竿见影
东二局,同样在第三巡。
高木手中的配牌已是三色同顺,单吊四饼,并且
“立直。”高木果断地拿出了一千点棒报听。
按理说,在这种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