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盟友一起活动。”
“是”子临又作出松了口气的样子,“谢谢汤教授。”
“哎”汤教授摆了摆手,“不要这么叫我,我是十分平易近人的,这里的盟友都叫我汤叔,你也可以这么叫。”
他用了“可以”这样的词,但实际上你要是不这么叫,他就会找理由电你。
子临也很识趣,赶紧叫了声汤叔,然后就跟着舍监离开了。
一路无话。
回到寝室,子临发现自己的指纹已经可以开关他所在寝室的门了,于是,他就关上门,把那一叠从办公室里领来的纸质文档摆到桌上,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翻归翻,他可没有去“看”,因为纸上那些内容,他在进这个中心以前就全都了解过并且背出来了;翻只是为了制造出“翻过、看过”的痕迹而已,万一日后有人发现他领回来的这堆资料“擦瓜里新”,而他却对各种条款一清二楚,那不是引人生疑吗
因此,子临这会儿一边翻着纸,一边去思考别的事情。
“做操的时候只能看到本楼层的病人,不过吃早饭的时候,除了汤教授以外的人应该是到齐了舍监和病人的人数,跟资料中记载的是对的上的。
“由于必须遵守秩序,不能随意走动,所以没能看清每一个人的长相但看清了的那些,都没有什么异常。
“昨晚来拜访我的甜点嗯还是叫她甜点小姐姐好了只留下声音和气味,并没有让我看到的长相和身材,在食堂那种环境恐怕是很难把她辨认出来的。
“当然,也不用急着找她,反正只要我还留在这儿,她就会主动来找我的。
“无面嘛现阶段果然还是抓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得再等几天,等那个东西生效了才会有进展吧。
“所以说,这个早上的收获就是意外的发现了一个能力者
“尽管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但他本人似乎还挺苦恼的样子。
“呵呵想必,甜点小姐姐也是冲着他来的吧。”
第五章 辩驳
11月27日,上午9:10,车戊辰的住所。
作为临沂本地人,车戊辰在这里自然是有个家的,或者说曾经有过一个家。
家之所以为家,是因为有家人的存在,但车戊辰在这世上已没有家人,所以,这里如今就只是一个“住所”而已了。
嘀嘀
门铃声响起时,车戊辰刚好在客厅里举哑铃。
他放下器材,几步便行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随即就打开了门。
“又见面了,车探员。”门外,是面带微笑、西装革履的斯克拉姆。
“早上好,中尉。”车戊辰的态度,还是那样不冷不热,平静得让人瞧不出半点情绪。
因为车戊辰昨天已经答应了随时可以协助斯克拉姆的调查,所以两人几乎没说半句废话;打完招呼后,他们就直奔主题,一同出发了。
二十分钟后,两人驱车来到了那位于郊区的阳光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
此时,这栋建筑的大门外已经拉起了黄线,四面的围墙边也都派了警员站岗;在那大门对面的街边,停靠了多辆贴着罚单的采访车,几十名来自各个媒体的记者和摄影师,宛如一群蹲在路边的非法打工者,在冷风中默默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工作。
斯克拉姆和车戊辰的到来,无疑让这些记者很是激动,但他们涌上前来的步伐,却被警员们拉起的人墙所阻挡了。
“请留步,请问你们是案件相关人员吗”
“请问你们是谁是来自哪个部门的调查员”
“请您发表一下对于这件案子的看法可以吗”
纵然受到了阻拦,记者们还是踮起脚尖、伸出无线麦克风、高声喊着问题;摄影师们也是扛着长枪短炮,一阵闪光灯招呼。
不过,斯克拉姆和车戊辰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对这种阵仗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两人只当那些记者是空气,自顾自地便走进了案发现场。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次的意外介入,至少已经挽救了一个人。”在通往一楼正门的那一小段路上,斯克拉姆忽用攀谈的语气对车戊辰道。
“谁”车戊辰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自己也在思考着答案。
“呵”斯克拉姆笑了笑,“当然是张警官了。”
他这话,车戊辰一听就明白了。
前天傍晚,若不是车戊辰这个“巡查官”征用了张警官的摩托和枪、立刻奔赴现场,并作出了第一手的处理那么,张警官势必会按照以往的经验、慢吞吞地赶来。
假如事情这样发展,事后媒体一定会用报案时间和警员抵达现场的时间差大做文章;毕竟这种“容易引起纳税人不满情绪”的社会新闻是很容易成为热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