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楠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偏偏就是害怕。
她害怕，容非墨又变成了模糊记忆里的样子。
“你别说话了！”她哭着说。
容非墨捂住胸口，红色的血迹，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去了医院，先去陪容沐阳。我没事，知道吗？”
他失血过多，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
舒青楠的肩膀，颤颤发抖。
“楠楠！”从前方开来一辆车，章佳怡推门下车，朝着舒青楠，打招呼。
紧接着，霍川也下了车。
看到容非墨胸口的血，霍川加快了步伐。
警方押着季涵月，从霍川身边走过。
“霍川。”季涵月停了一下，诡异地勾起嘴角，喊了一句。
霍川皱眉，“有事吗？”
他跟季涵月的关系一般。
当初，季涵月做的那些事，太恶心人，他的语气，自然不怎么样。
章佳怡追上霍川。
她咬着嘴唇，同样看向季涵月。
她凶巴巴地哼声，“真恶毒！”
说完，章佳怡就扯着霍川的手臂，要走。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有话要说呢。”
季涵月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逡巡。
她看了两眼，便定在章佳怡的身上，“章佳怡是吗？我有一个霍川的秘密，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