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楠抓住床单的手，也逐渐松开。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容非墨按住舒青楠的肩膀，“你先躺着，你的腿，刚做完手术，不要乱动，有什么事情，喊我。”
舒青楠看不到人，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凭借着声音的来源扭头，她应道“好。”
她沙哑着声音，低低地回应着。
容非墨站在舒青楠的右手边，瞧着舒青楠扭向左手边的样子，心脏一紧，一阵心疼。
舒青楠扭过头后，这才意识到，容非墨的手，按住的，是她的右手肩膀。
这说明，他在她右边的。
舒青楠咬住唇瓣，心中一片苦涩。
深深呼了一口气，她重新躺下。
“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容非墨又问。
舒青楠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都可以，不是很饿。”
容非墨居高临下，打量着舒青楠，自然是，看出了她情绪不对。
不过，她刚醒，也不适合多说话，容非墨便没再说什么。
躬着身，帮她掖了掖被子，容非墨拎着西装，“我去给你买点粥。”
临出去前，容非墨吩咐护工，“好好照顾。”
容非墨一出去之后，舒青楠紧绷的身体，稍有舒展。
舔了舔唇，她睁开眼。
但，睁开眼，也没有一点用处，她还是看不到。
胸口，晃过一抹挫败。
舒青楠又动了动腿，动一下，都费劲，又疼又沉重。
“楠楠？”
章佳怡推开门，匆匆忙忙，进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