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雅看把人醒了,抱歉道:把你吵醒了?
没,这个时间也该起床了,哈啊季泽阑摇了摇头,看到一旁还在咳的罪魁祸首关心道,伯父这是怎么了,呛着了?
季泽阑:这一口牙膏沫...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刷牙呛着了叭...[囧jpg.]
荣雅心疼的看了一眼还在咳嗽的丈夫,飞快的解释刚刚被牙膏沫呛到了,我正准备带他去厕所给他洗洗脸、拍拍背,唉呀不说了,再不去人就咳废了,快快快...
一对老夫妻默契的一个扶一个走,几下就闪进了厕所,从厕所里传出砰砰的□□碰撞的声音和咳嗽声。本来还迷迷糊糊神智不甚清楚的季泽阑听的一阵牙酸。
嘶...伯母这得多用劲儿啊...
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季泽阑被厨房里锅铲的乒乓声吸引。难道淮淮在里面?抱着好奇,季泽阑顶着懒散的一身打扮溜到了厨房门口。
悄悄咪咪探头看清了厨房里的景象。
小朋友围着小黄鸭围裙围着锅碗瓢盆转,锅里有滋滋声,煎蛋的香味混着冬日的气息飘了出来,一旁还有温着的牛奶散发着奶香。
作者有话要说:晚一点补齐三千,咸鱼忙碌ing
下一本[死亡游戏中转站]游戏大佬x监察者,暑假和大家相见!
越黎:跨越黎明后,是黑夜还是光明,我想只有切身体会了才知道。
而我,遇到了光。
☆、45章,早餐风波
水声哗啦啦的响着,一派热火朝天的样子。
在空调温度适宜的房间里,江淮额头上硬是多了几颗水珠,脸蛋红扑扑的。
季泽阑看着这个场景心里一暖。他知道小朋友不擅长厨艺,知道小朋友喜欢早上赖在他怀里不肯起床,知道小朋友表面看起来软乎乎的,其实心里比谁都仔细。
淮淮~
江淮听到季泽阑的声音惊讶的转过头,你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会儿?
季泽阑只是看着他嘴角含笑,不言不语,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怎,怎么了吗?江淮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手,疑惑道,没问题吧...
傻淮淮,头发都是乱的,真不仔细呢~干燥温暖的手掌抚上小朋友的头顶,那团乱糟糟的头发被往下压了压。江淮抬眼看季泽阑。
被他眼里的光亮温柔了心房,我,我起的早,洗漱完就下来了,忘记头发还没整理,嘿嘿嘿一阵憨厚可爱的笑让小朋友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季泽阑心里升起一股不知是爱情还是父爱的东西,心里酸酸胀胀的,像吃了梅子似的。
没事,我也没梳,你看。说着还弯下腰拉着江淮的手放到自己头顶摸了摸,哈哈,我们俩今天都是小邋遢了~
江淮咧嘴笑,小小的尖牙压在了下唇上,笑得放松极了。两道开怀的笑声在厨房嬉戏,仿佛空气都甜得冒起了泡泡。
季小邋遢,淮小邋遢要做饭了,你懂我意思吧?江淮本想让季泽阑出去,自己好把这些东西折腾折腾端出去,结果季泽阑一挑眉,把睡衣袖子撸了上去。
那让我来帮你吧,果然淮淮和季泽阑搭配干活才不会累呢~俊挺的五官染上薄薄的小骄傲,季泽阑少见的傲娇了一下。
江淮也没想到季泽阑会理解错他的意思,但转眼一想,两个人一起确实好办一些,就没否认。
好好好,季泽阑和江淮最搭了。
哈哈哈哈哈哈
等荣雅和江恩卿在厕所里一阵折腾后,出来看到的就是一桌子冒着热气的早餐。
江恩卿扶着腰,龇牙咧嘴的嘶哈,嘶哈。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老婆就一溜烟跑了。
江恩卿:???诶我老婆呢?[这是怎么肥事?jpg.]
荣雅开心地蹦哒到餐桌旁迅速拉开椅子坐下,末了还转过头冲远远落在身后的某人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侧的椅子,放光的眼睛仿佛在说。
快过来啊~
行动不便的江·我老婆还是爱我的,真的·恩卿顿时热泪盈眶。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老婆关键时刻还是会想起我的!羡慕嫉妒吗?
江恩卿赶紧加快脚步,一瘸一拐的跳到桌边,坐下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有老婆真好,吃饭有人占座虽然并不需要...
江淮在一旁乐得嘴合不拢,一口小白牙活泼的亮人眼。季泽阑也一边扶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江淮,一边别过头憋笑。欢乐的气息瞬间热了。
咳咳,哈哈哈哈,那什么,吃饭吃饭,我亲手做的早餐,谁都不许剩啊!可说好了要为我的厨艺献身的。
众人连声应好,又是一阵爆笑。
最后到了吃饭的时候,餐桌还是安静了下来。据荣雅说,这是对儿子献出厨艺的第一次的尊重。虽然江淮拼死反驳了,但还是倒在了荣雅的连环慈母慈爱眼波的攻击。
江淮:某年某月某不知名的一天,[卒jpg.]
季泽阑率先动了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小块滋滋冒泡的煎蛋送进了嘴里。江淮紧张的盯着季泽阑,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略微急切紧张的声音响起,怎么样?还行吗?
季泽阑闭着眼感受了一下,缓缓抬眼,淮淮,水...
江淮以为季泽阑是被咸到了,连忙把自己的牛奶递过去,懊恼道:对不起啊,搞砸了...
季泽阑惊讶的挑眉,我没说咸了啊?
你明明就有,要不是咸了你为什么喝水?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太过于完美了,上帝害怕我过于优秀,所以在某些方面剥夺了我的智慧,我懂他老人家的苦心...
季泽阑表情渐渐复杂,淮淮...
不!不要安慰我这个百里有一不足的完美男子,我知道是我完美的错,噢~上帝,你为何如此公平...
一旁的江氏夫妇笑得满地找筷子。
咳咳!季泽阑猛咳了几下,果然让某只戏精停下了表演。
你怎么了?呛着了?要不要我把我牛奶给你?
季泽阑最后狠心的戳出了事情的真相,淮淮,其实刚刚我只是被烫着了,煎蛋上的热油还在冒泡,我心急没注意。
咔嚓
水煮蛋的壳在某人的手中碎掉,而罪魁祸首在动作僵了一下后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