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国家富强!民主!和谐!友善!身为热心群众怎么能不为之出把力呢?!
袁东:啊啊?噢!还是不懂:)[自暴自弃jpg.]
也,也对...现在都9102了...嘿嘿嘿袁东尴尬了的笑了笑。
钟长良也没继续抓着袁东落后的思想进行再一波的教育,只是语重心长的补了句。
东哥啊以后还是要多关心关心时事政治和国家政策才行啊
袁东点头如捣蒜,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每天背一遍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辟邪保命!
那行吧!今天就这样了,我待会就去联系我发小,然后你送我到地方后记得盯着点情况,我怕到时候场面我控制不住。
说着,钟长良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觉得麻烦别人了。
袁东看着这个还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是我那个乖崽崽嘛...
随后钟长良联系了发小。在对方说事情已经报上去了,要他注意安全,如果没把握,就别勉强行动后,一脚踏进了会馆。
东哥,你自己小心。钟长良双手插兜,步伐轻松的嘱咐到。
袁东:该小心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吗?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感吗?!!Σ(°Д°;
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先别
钟长良歪过头,嗯?
好,好吧,那你也注意安全
袁东拧不过钟长良,还是放弃了阻止他进去的想法。乖乖的守在门外,等待警察的到来。
钟长良悠闲地走在过道上,走廊两侧紧闭的门内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甚至有...叫声。钟长良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一扇门前。
咔哒
屋内的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单手插兜的男生。钟长良看到屋内的场面,挑了挑眉尖。
不知道是钟长良来晚了,还是这帮人有意做给他看的。屋内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光裸着身体的人也还不少。看着角落里抱着互啃的男男女女,钟长良撇了撇嘴。
这时一道满怀恶意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哟,瞅瞅谁来了,钟大少爷吗?
人群自动散开,露出屋子正中的画面。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靠在沙发上张着双腿,在他的腿间跪着一个少年正在呜呜嗯嗯。
方宇杰见钟长良看过来了,也不收敛,反而挑衅的按了按腿间的少年的头。
乖,宝贝,咽下去。
少年眼里含着泪花,呜咽着将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掉下。
方宇杰一手掐着少年的下巴将对方的头抬起来,另一只手在少年的脸上摸了一把,末了在对方脸上拍了拍,体贴的说到.
乖,别哭丧着张脸,你爸那事我回头就处理,先下去吧...
话虽然是对着少年说的,但目光却一直盯着钟长良。从钟长良进门的那一刻,方宇杰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种...看污秽的眼神,让他很兴奋。
方宇杰的眼里有一丝怀念,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呢想着舔了舔牙尖,笑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说实话,方宇杰一个纨绔早年能在圈里混下来,长得并不差,一张娃娃脸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人畜无害,还有点清秀的意味。但那皮子下的灵魂,却恶臭到了极点。
钟长良被方宇杰那种看到猎物的眼神盯得有点恶心,莫名想起了刚才的画面。啧
有事?钟长良也不继续往里走,就站在门边懒洋洋的靠着。
方宇杰感觉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叫嚣着征服他!操哭他!他就喜欢这样自命清高的家伙,等这些人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最令人陶醉。想着,方宇杰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钟长良皱了皱眉头,感到一阵恶寒。要不是为了拖时间,他早就冲上去弄死这眼睛里长了蛆虫的家伙了。
瞧瞧我这人,竟然把钟大少爷晾这儿半天了,真对不住啊方宇杰状似懊恼的拍了拍头,娃娃脸脸上露出懊丧的表情。但言语中的玩弄和恶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到。
钟长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抬起一只手打断了方宇杰的话。
别...我可担待不起,直接点,有事说,没事滚。
方宇杰哽了一下,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随即站起身,当着众人的面,提起来挂在膝弯的裤子,啊呀,真是抱歉,在客人面前失礼了呢。
钟长良静静的看着对方表演,没有接话。一时间空气有些安静,连墙角抱着就差直接滚地的男男女女也都停了下来。
突然冷了场,方宇杰嘴角无害的笑有些绷不住了。正当方宇杰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时候,欠揍的嗓音再次响起。
兄弟,在这儿咱就不用装了吧,看你装着挺累的。钟长良靠在门边,手里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酒瓶上下抛着,配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一股学霸强装校霸的感觉迎面扑来。
方宇杰嘴角的笑彻底绷不住了,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既然钟大少爷都这么说了,方某人也不绕圈子了。方宇杰扬了扬下巴,用手指了指地面既然你来了这儿,就应该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来了该做什么事。懂吗?
一道笑声从门口传来,像是笑声的主人再也憋不住了,大笑特笑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抱,抱歉哈,实在是这台词...太中二了!噗哈哈哈
方宇杰看着钟长良的动作,脸唰的一下就黑了。虽然他喜欢征服美人,但他可不喜欢过于扎手的玫瑰。钟长良的一举一动,无一不让他想起三年前的事...
呸,晦气,一个个的都他妈的死倔。老子倒要看看,是不是每个人都敢往玻璃上撞
钟长良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原来还出过事的啊...那,就更好办了。
方宇杰也没耐心继续玩下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周边几个身高体壮的人点了点头,向钟长良围去。
等钟长良的发小周嗣恩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人歪歪扭扭的趴在地上嗷嗷直叫。钟长良摁着胸膛靠在门边,脸上有溅上去的血迹。
周嗣恩:我滴个乖乖啊,这他妈的,又开挂了吧。
周嗣恩颤抖着手,指了指满地的人,扭头问钟长良。
这,这,还有这,都是...你搞的?身旁的警员一个个从门边挤了进来,看到这个场景也呆了呆。
他和钟长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知道自己这兄弟从小没少靠着一张乖巧的脸,和一身与长相完全不相符的武力值在同龄人中称霸。后来又跟着自己老爸学了些格斗术,还练了什么跆拳道。
但!他万万没想到,几年没见他露一手了,一来就是个这么大的!
钟长良嘴里含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道:就,这...是的吧然后得到了发小的一个爆栗。
钟长良,你最好祈祷你的消息不是错的,不然就今天这局面,你非得进去关一阵,天天给我背八荣八耻不可!
周嗣恩还在气钟长良不等他来就动手的事,就感到身旁的人戳了戳他手臂。周嗣恩没好气道:干嘛你!你这是怎么了?!
钟长良摁着胸口脸色发白,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周嗣恩慌里慌张的赶紧把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