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眼里含泪的二少爷,最后一声陈总喊的万分不舍。
陈墨自己没什么私人东西在办公室,所以两手空空的就离开了陈氏大楼。
身后员工看他潇洒离去的样子,暗叹世事多变,前两天他们还说陈总喜事将近,没想到确实是喜事将近,但是为此付出代价这么大,到底喜不喜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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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无所事事,在齐宅帮着遛狗,喂食。
就在大金毛盘他腿时,他接到了徐长期的电话。
徐长期和徐老爷子商议完,就去和自己的老婆解释,他以为会在盛晚乐那里受到阻力,没想到盛晚乐一点异议也没有就答应了。
所以今天一早就给苏辰打电话,说清楚了徐家的态度。
想让苏辰尽快跟他去徐宅,见见徐家人。
要是昨天没出事,苏辰可能会将这事拖个一阵子再说。
但是从目前处境来说,还是早点回徐家比较好,对他和陈墨都有好处。
毕竟陈墨离开陈家可能会面对别人的冷眼嘲笑甚至欺凌打压、暗地里找麻烦等,而苏辰自己身上也还有不知名的危险,他们两人并不安全,他回徐家也不指望别的,就想让自己强大一些,至少身份上就不一样,不再是弱小的孤儿,他可以有资本反过来保护陈墨。
所以,苏辰没拒绝,答应第二天去申城。
陈墨回来的时候,苏辰就把这事给他说了,陈墨觉得也挺好,但他还是不太放心苏辰一个人,便提出要陪苏辰去徐宅。
陈墨说这话的时候,苏辰正在给沈飞他们发消息。
沈飞和杨明正忙着比赛的事,离比赛评选日只剩一个月了。他两对外界的信息一概不关注,加上画廊和工作室的事也很多,最近□□都乏术,连门都不怎么出了。
对陈墨和苏辰的事也就不清楚。
苏辰没有过多打扰他们,只是发了个消息说他和陈墨私下订婚了,在收获了祝福和恭喜之后,他又打消了他们要来庆祝的想法,让他们先好好比赛,后面有时间再好好庆祝。
这会陈墨说陪他去徐宅,他笑着调侃:那你以什么身份去呀?
总不能刚刚人回去就跟他们出柜吧?
以你未婚夫的身份去怎么样?陈墨回答的一派正经。
不行,我怕直接就进不了徐氏大门,我还想让徐长期补偿我母亲和我呢,我才不要故作清高,说什么不要他们徐家的东西,你说对不对?
嗯,对。
我要拿到那些补偿,到时候,都交给你去投资赚钱,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
......
陈墨将苏辰拉到身前,他坐在床边,抱着苏辰的腰,仰头看着苏辰。
苏辰低头回望,陈墨说:这么怕我没钱过日子啊?
苏辰迎着他的目光,将手搭在陈墨的额头,替他捋了捋头发,点点头,说,嗯,不想你过着没高定穿,没马丁开,也没人捧着的日子。
陈墨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苏辰的手,亲了亲指尖。
另一只手用力搂着苏辰的腰,一个用力,苏辰就被他放倒在床上,陈墨用一种爱怜至深带着虔诚的眼神亲吻了苏辰的额头,眼睛,和下巴。
宝宝,我爱你。
苏辰微微抿嘴笑了,慢慢闭上眼,感受着陈墨的接触,回道:我知道。
然后又在陈墨轻吻他的锁骨时,补充一句:我也爱你。
正因爱你,所以不想你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掉落,愿你永远都在高地上,不受脚下的泥泞困扰。
苏辰原以为陈墨会像昨晚一样继续下去,没想到,陈墨只是亲吻了他,并没有后续的动作,便安安静静的搂着他,看样子是准备就这么睡了。
苏辰好奇的在他怀里抬头看了他好几眼。
陈墨睁开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道:睡吧,已经晚了,你昨晚累到了,今天好好休息。
苏辰知道陈墨今晚不会继续闹他了,便安心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可惜,两人深刻表完白的第一晚,还没来得及陷入深睡,连美梦的一角都尚未拉开。
一声犬吠,从二楼卧室门外突兀的响起,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苏辰一下子就从浅睡中惊醒,他还没有动作,陈墨已经先他一步下床,从床下拿出了一根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防狼电棍,转手塞进苏辰的手里,又拉住尚还迷糊的苏辰,然后将他半抱起床,苏辰站稳后,陈墨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楼下的灯全都打开了。
保安和门卫围在门口站成一圈。
听动静,此刻不断有人从二楼隔壁的房间出去,汇聚在苏辰卧室门外。
苏辰仔细听了听,有打斗的声音,还有重物拖行的声音,这中间还伴随着富贵的叫声。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门外奇异的安静下来,几个脚步声响起,接连有重物被摔在地上的落地声响,顿顿的,还伴随有金属碰击地面的声音。
有人来敲门,陈墨将苏辰拦在身后,问:谁?
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我,进来的人被抓住了,放心吧,没事了。
是方叔在门外说话,富贵还在一边低声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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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放心的开了门,门外一片狼藉,整个二楼客厅地上乱槽槽的,除了被锁的画室和苏辰住的卧室,另外两个房间的门也大开着。
客厅地上蹲着几个人,手都被绑了起来。
全部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显然刚刚被打了一顿,还挨了几个电棍。
靠山一侧的墙那里的窗户被打开,窗框上还有撬动的痕迹,很显然,这几个人就是从那撬窗翻进来。
方叔说:他们身上都搜过了,刀具也都被我们拿到一楼了,刚刚这几个人说是来偷东西的。
方叔在这里呆这么久抓过不少次货真价实的小偷,但都没有这次人多,并且都带着刀,又全都直奔二楼而来,显然小偷之说不可信。
陈墨也根本不信。
偷东西?
陈墨走过去,拿电棍抵着当中一个人的脖子,问,谁让你们来的,为什么来?有什么目的?
那人哆哆嗦嗦的,看着挺没胆量的,但就是不说话,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