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笑蓬莱,蝴蝶君脸上掩不去的喜悦,让公孙月也跟着开怀了起来。
「我说你呀,别太得意,当心乐极生悲。」
「阿月仔,什麽乐极生悲,呸呸呸!胡乱说!我们要退隐是好事,怎可能乐极生悲。」蝴蝶君拉着公孙月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来。
看着蝴蝶君,公孙月轻轻微笑着,在江湖打滚这麽久,人累了,心也累了,能可见兰漪和蝴蝶君平安退隐,就够她欣慰了,至於自己,当有则有,当无则无吧!
「阿月仔,我们来讨论一下退隐之後的计画吧!」蝴蝶君兴奋地提议,公孙月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笑着。
两人都没有发现,门外正站着个人,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下意识倒退数步,然後转身跑离。
退隐……他们要退隐了……那我呢?那我呢?
不知道跑了多久,色无极终於停了下来,她手抵着一棵大树,低着头,这才看见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不停落下,没入土壤之内。
她伤心什麽?又是为谁伤心?
脑中闪过蝴蝶君……
不,不是他,自从公孙月说了他的事情,她便不再多做设想,剩的只有祝福。那……到底是为了谁?
脑中又闪过个人影,美艳的丹凤眼,惑人心志的温柔嗓音,还有那张曾经轻薄过她的唇……
公孙月。
当心里闪过这个名儿,心也跟着疼了,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她,眼泪落的更凶,心疼的更难受。
在蝴蝶君房内听他説了许多,平淡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
「蝴蝶君,你再说下去,就不用登台了。」
一语惊醒,蝴蝶君跳了起来,「唉呀!差点误了时辰,今天来看的观众有福了!」
迅速换好衣服,蝴蝶君翩然登台,为笑蓬莱舞最後一支舞。公孙月也换了装,在台下巡视着,眼光扫过群众,却在一瞬间停止。
无极……
只见色无极凝望着自己,那一双眼带着凄楚,让公孙月心里一痛,连忙往色无极那走去。
看着公孙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色无极一颗心越跳越快,直到她感受到自己被拉离舞馆,待回过神後,是在自己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