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枢大人和北沢大人打起来了吧?北沢大人看上去好像和枢大人很不对盘的样子。”
“住口,两位纯血种大人是你们可以在这里妄议的吗?”眼看着话题越来越偏向对北沢不利的方向奔去,一条拓麻制止道。
夜间部的血族们一致站在玖兰枢的宿舍房门外,身为夜间部副宿舍长的一条拓麻面色沉重,蓝堂英在一旁劝解道:“拓麻你别多想了,纯血种之间换血本来就是力量的交换,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可是只闻到了北沢大人血的味道。”一条拓麻倍感忧心地碎碎念着,“他们换血仪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北沢大人是不是又惹怒枢大人了,早知道之前北沢大人怒气汹汹地去找枢大人的时候我就该拦住他。”
“放心吧。”蓝堂英倒是大大咧咧地说道:“昨天你和北沢大人换血了是吧?”
话题的矛盾一下指到一条拓麻的身上,他大惊失色,两根食指不安地一下一下对戳着,他小声说道:“有这么明显吗?”
“其他人不知道是谁。”蓝堂英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血族,发现他们还沉浸在玖兰枢力量的恐慌中,悄声说道:“可是我猜出来,因为北沢大人看上去似乎对你很好的样子。”
“是吗?”一条拓麻干笑道,此时一直紧紧闭合着玖兰枢的房门被一阵凌冽的气流打开了,玖兰枢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他们仔细望去,玖兰枢的怀中似乎抱着一个人,
从玖兰枢手臂处铺洒着铂金色的发丝,怀中人的身份一下昭然若揭了。
“你们快去拿血包。”玖兰枢横抱着北沢快步走着,下了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夜斗:你猜我吃醋没!?
我玖兰枢就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喝你北沢苍介一滴血!
第108章
玖兰枢没把血给他, 北沢甫一睁开眼, 比起袭来的头痛欲裂, 他最先意识到的是这个。
“你醒了?”短暂不过一整天的时间,玖兰枢也不知是处于愧疚还是什么心态,一整天都待在北沢的房间内, 陪伴在他的身旁。
北沢掀开被子, 冷声质问道:“你的血呢?”
玖兰枢修长的手指轻压北沢的薄唇,更亲密的行为都做了, 也不会去避讳这些了, 悄声说道:“还不是时候。”
北沢一把扯开了玖兰枢的手, 好声没好气地说道:“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玖兰枢无奈地想要解释什么。
叩叩叩——
“枢大人还有北沢大人, 有一位客人来访。”门外传来一条拓麻的声音,“是我的爷爷,一翁。”
“谁啊?”北沢去床头柜上摸索他的手机查看日期, 发现时间才过去一天顿时松了一口气, 给夜斗发去一条报平安的邮件,简单地说明了情况,离开黑主学园的日子又被无限期推迟了。
“元老院的高层, 一翁, 是一条拓麻的爷爷。”玖兰枢复述了遍, 说道:“你这次突然昏迷过去,夜间部的血包数量不够,我特意联系一翁从元老院调来的。想来是听到你出事了所以来探望你。”
“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晕过去的。”发完邮件的北沢把手机一丢, 又躺回了床上,拉高了被子,“不见。”
“你别任性了。”玖兰枢也拿这样耍赖的北沢没辙,只得干巴巴地劝解道:“你不是说元老院和猎人协会有所联系吗?”
“有什么好查,恐怕整个元老院的血族都巴不得我死掉。”北沢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又补充了一句,“也包括你。”
“如果我想你死的话,就不会费劲把你救回来了。”玖兰枢坐在北沢床沿,好声好气地说道:“我没想到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时机未到,我建议你暂时先保持这个状态。”
听到玖兰枢这么说,北沢勉强愿意正常沟通了,变换了一个可以看得到玖兰枢的姿势说道:“只要你把你的血给我,其他人你根本不足为惧。”
“是,可是我不想给那些已经露出尾巴狐狸躲回窝里的机会。”玖兰枢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北沢一愣,嗤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心狠手辣。”
“彼此彼此。”玖兰枢毫无感情地商业互夸道。
玖兰枢的意思就是要将一切参与人员赶尽杀绝,看来元老院一直在玖兰枢忍耐的底线上来回践踏不少次了,既然这是玖兰枢想要的结果,北沢也不介意示弱几天给外人看看,于是扬声道:“让他进来吧。”
“打扰了,北沢大人。”男人推开了门,朝玖兰枢和北沢行了一个礼,“枢大人。”
北沢会见这种角色根本懒得从床上起身,好在玖兰枢帮他把话圆了,“北沢才醒来,一翁。”
“那可真是在下的失礼。”被唤作一翁的人是个满脸胡子的金发高大男人,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却透露出一股北沢听不爽的傲慢,“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免了。”北沢在床上凉凉地说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一翁算是明白了北沢的不好相与,心中的黑暗悄无声息地滋生,说道:“这次前来是为了元老院一事……”
北沢和玖兰枢具未插话,等着一翁继续说下去。
“我发现元老会里面有人伙同吸血鬼猎人协会那边的人,恶意发布关于北沢大人的通缉令。”一翁从怀中拿出了那张和北沢见过一模一样的通缉令,递交给了玖兰枢。
玖兰枢也早已看过这张通缉令了,却表现出第一次见到,略显诧异地说道:“这是要猎人追杀纯血种?”
“枢大人明鉴。”一翁身高马大,不愧是元老院的高层,在玖兰枢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我已经带人彻底查明了此事,是……东知清所为。”
恰到好处的刻意停顿,顺利勾起了北沢的好奇心,问道:“那是谁?”
“北沢大人你不常去元老院自然不了解。”一翁的话中隐隐带着对北沢的责怪。
“东知清和一翁同为元老院的高层。”玖兰枢出声替北沢解惑道:“他比一翁还早进入元老院。”
“严格来说他是我的前辈。”一翁说道:“可是残害纯血种的罪行我无法坐视不管,特此来向北沢大人通报这件事。”
“你这家伙。”北沢这回总算感兴趣地起身了,问道:“你想要什么?”
一翁沉声说道:“我想要永远留在北沢大人的身边。”
如此意思明显的投名状,北沢不可能当作视而不见,可是一翁这个家伙想要凭借一个名字就想要站在他的身边,未免也想得太简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