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恨的人是自己，是自己的愚蠢，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周武帝看着面前的铁证，面色冷凝，“裕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裕王老泪纵横，“陛下，臣是被下人所陷害。臣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臣的香囊里会有这种东西。臣绝对没有想要害陛下和八皇子。老臣是被人冤枉的。”
“老臣对陛下一直忠心耿耿，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老臣无儿无女，老臣没有理由这么做。陛下，老臣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一句无儿无女，让盛怒中的周武帝微微动容。
的确如他所说，他没有儿子没有女儿，杀了自己和子昀，并没有什么好处。
裕王看出周武帝的松动，知道自己说的话，起到了效果。
他正准备继续说，不料他身边的侍从抢先一步开口道：“皇上，是我要杀了你和八皇子，这一切与王爷无光。我无意中得知了豌豆和橘白相冲，会产生毒素。见每次宴会上必定会有豌豆糕点，便想办法将橘白放入到王爷的香囊里。”
裕王听到侍从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承担下来，非但没有一丝开心，反而恨不得杀了他。
他这哪里是帮他开脱，而是着实了自己的罪名。
裕王想要打断他的话，可是侍从不给他任何的机。
“我是下人，无法靠近你。但是王爷不一样，他可以靠近你，只要你吃了豌豆糕，闻到了橘白的香味。我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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