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她儿时随着父亲第一次来万都市的那年,自己第一次看到箜篌,不也是扯着父亲的衣角,说那是竖琴吗
一切仿若昨日重新,只可惜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再也不能见了。
“父亲我向您保证,不论前途有多么凶险,我都要夺回夏龙集团”叶莺在心中暗暗发誓。
龙巧音崛起小嘴儿,原本还想与叶莺斗几句嘴,却见叶莺眼角湿润,马上闭口不言。
过了许久,叶莺才从失神中走出来,别过脸,让秋风吹走一直挂在眼角的泪珠儿,说道:“听了这么一段美妙的弹奏,难道不打算付一张门票钱吗”
“啊”龙巧音反应迟钝,自己在心里把叶莺说的话默想了好几遍,才懂叶莺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两个人,只买一张门票怎么能够”
龙巧音左右看了看,宽阔的马路上,却冷清的没什么车辆,便一路小跑过去,跑到那位弹奏箜篌的妇人跟前。
“阿姨,您弹得真棒”龙巧音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赞赏,而后将一千块钱放入妇人挂在箜篌上面的布袋里面。
这一段箜篌奏乐,远比看一场大型音乐会来的更加赏心悦目,一千块钱两张门票并不多。
“阿姨,您拿的真的是箜篌,不是竖琴吗”
龙巧音都往回走了几步,想到这个问题,又跑回来问起了妇人。
见妇人点头,龙巧音也跟着点头,“好吧,谢谢您”
不是龙巧音较真,而是箜篌和竖琴长得太像了,万一是小姐认错了呢
当龙巧音再转身要走回去时,却瞬间花容失色,她一脸茫然地望着马路对面,空无一人,一直以来那种不详的预感席卷如潮般涌上心头。
“小姐,小姐”
叶莺不见了
可刚才明明还在的啊。
龙巧音喊的声嘶力竭,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冷风,茫然无措的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寻。
这是她活了这些年,最慌张的时刻
“一定是那些人劫走了小姐”
“怪我,全都怪我,如果刚才我给了钱,直接跑回来,兴许还来得及”
“龙巧音,如果你找不到小姐,或者或者是小姐发生了什么不测,你也别活了”
龙巧音擦掉满脸泪水,勉强变得镇定,凭着感觉选择了向东。
可龙巧音哪里知道,叶莺去的方向是西
夜幕已经落下,索性这片荒芜之地还有路灯。
昏暗的路灯下,叶莺面前多了几名故意遮住面部的陌生男子。
叶莺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淡定的依然像个女王,冷声问道:“杨雨荷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