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晓林轻笑一声，随口打趣：“不算年轻了，都快熬老了。”
女工作人员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你才多大点儿年纪就说老？你要是老了，我岂不成了实打实的老太婆了？”
游晓林闻言不由得朗声一笑，也没再多辩解，只是靠在柜台边，静静等着对方办理后续手续。
女工作人员利落敲完电脑，把学员卡和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指尖点了点纸条上的号码：
“行了，资料都录好了，这是你教练微信，加了直接约练车，VIP班不用等，想练随时来，科一刷完题跟我说，立马给你约考。”
“谢了。”
游晓林拿起学员卡，随手揣进兜里。
“客气啥，”女工作人员抬眼又扫了他一下，嘴角噙着点笑，“好好学，别挂科就行，我们驾校VIP班，可没几个挂科的。”
游晓林想了想，问道：
“对了，看你气质这么好，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方便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
女工作人员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怎么，你是想泡我这个老女人吗？”
游晓林被她这句话逗得一愣，随即也笑了出来，索性大大方方地靠在柜台上：“您这叫老？那满大街的小姑娘那岂不是全是阿姨？”
“嘴这么甜，没少哄女孩子吧？”女工作人员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天地良心，我这是实话实说。”游晓林一脸真诚，“您这气质，放在外面说十八都有人信。”
“十八？”女工作人员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我今年二十九。”
“二十九怎么了？”游晓林面不改色，“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有风情、有韵味、不浮躁、不幼稚，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比得上您这种。”
女工作人员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虚点了他一下：“行了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赶紧回去看题，别到时候科一都过不了，丢我的人。”
游晓林嬉皮笑脸，追问：“我说姐姐，那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给个准话呗？”
女工作人员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心头微颤。
她故作矜持地抿了抿红唇，故作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小家伙，好奇心还挺重。”
女工作人员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他：“有没有男朋友，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游晓林一本正经，“你要是没有，我就有机会了。你要是有，我就……再等等。”
“再等等？”她被逗笑了，“等我分手？”
“这话我可没说。”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有男朋友！”
“啊？”游晓林当场怔住。
她抬眸睨着他，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怎么，很意外？觉得我不该有男朋友？”
“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说，”游晓林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半点没有受挫的样子：“有男朋友怎么了，好的人和感情，值得等也值得争取。”
他表现很坦荡，没有丝毫猥琐，反倒带着一股笃定的自信，看得女工作人员心头又是一跳。
她故作冷淡地收起笑容，低头整理着桌上的表单，掩饰眼底的异样：“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赶紧走，别耽误我工作。”
“行，不耽误姐姐工作。”游晓林也不纠缠，抬手敲了敲柜台，“微信我就先不加了，等你单身那天，我再来找你要，可别躲着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报名处，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半点没有被拒绝后的狼狈。
女工作人员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指尖不自觉攥紧了笔，嘴角却又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的小子，怪有意思的。”
游晓林心想，看来想要找到干净的女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叹了口气，走着走着，便来到了练车场。
游晓林漫不经心地走到练车场，目光扫过场内几辆正在练习的教练车。
他从兜里摸出那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直接添加微信，随后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带着一丝疑惑：“喂？请问哪位？”
游晓林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带自己的会是中年男教练，万万没有料到，负责自己的居然是一位女教练。
他稍作调整，缓缓开口道：“您好，我是刚刚在报名处办理登记的VIP学员，报名信息上安排的教练就是您，我现在已经到练车场了，不知你是否有空，现在就可以过来带我练车。”
电话那头的女声微微一顿，随即回道：
“VIP学员是吧？我马上就过去，你就在场地入口那里等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