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在一旁点头，接过话头。
“每次服侍完仙师之后，仙师都会跟我们法。到大道精妙处，他还会拍案而起，兴奋得不得了。”
她看着齐飞，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
“仙师若是想知道，我们一边服侍一边。”
齐飞：“……”
“不，我不想听，也不要你们服侍。”齐飞摇了摇头，打断她们的话，“我跟他不是一路的。”
吹箫和暖阳相互看了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
在她们的想法中，得到仙师的指点，就要付出些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大道，这个道理她们早就懂了。
“那……仙师想要什么？”吹箫试探着问。
齐飞看着她们。
“我只要你们放商队过去，”他，“从此不再拦路吃人。”
吹箫的脸色变了。
暖阳也沉默下来。
“这……”吹箫张了张嘴，面容满是迟疑。
齐飞看着她，等着回答。
暖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苦涩。
“仙师，其实我们也不想吃人。”她，“但是……我们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齐飞眉头微皱。
吹箫点点头，接过话头。
“控制不住吃人的冲动。”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清的复杂，“人，真的很好吃。比山中那些披毛带角的野兽，好吃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
“吃了一次，就忘不了。”
暖阳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某段久远的记忆。她的脸上，浮起一丝怀念与贪婪，那是对人肉的怀念。
齐飞看着她们，没有话。
吹箫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可之前那位仙师跟我们过，我们如果要有所作为，就要变成人。要变成人，就要不吃人。”
她的声音认真起来。
“他，战胜自己的‘欲’，才是修道的第一步。修道，不是放纵欲，而是战胜‘欲’。”
齐飞面色不动。
他只是一个修行了三年，只会一篇《影神法》的萌新修士。“欲”这样的理念，他在经文里没见过，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修士如何看待。
他在洞府里找了一张石椅坐下。
“可以你们和那位仙师的故事。”他，“或许，我可以找到问题的根源。”
吹箫与暖阳对视一眼。
她们没有话，只是摇曳着身子，来到齐飞面前，在他对面的石墩上坐下。曼妙如蛇一般的身躯挨得很近，两张绝美的脸一左一右，同时看着齐飞。
“其实……”吹箫开口，“最初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脑袋。”
暖阳接过话头，语气也飘忽起来，像是在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我还朦朦胧胧的，每日只是捕食，用脑袋诱骗一些路人。”
“饿了就出去找吃的，吃饱了就回来盘在仙师的洞府里，缠着仙师的躯体睡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在同一个人的故事。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她们真的只是一条蛇，而不是双头美人蟒。
“忽然有一天，仙师开始念经。”
吹箫的声音轻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