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骐仔细回想着江敛那张脸,发言逐渐大胆。
“太子殿下虽是男儿身,可甚少有男子会被用‘漂亮’这两个字形容。太子殿下才这个年纪就已经气质出尘,以后长大了他那张脸指不定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呢。”
姜时琸闻言当即垮了脸,酸溜溜地嘟囔:“好看有什么用,你没见他总是气虚体弱的样子,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说罢,姜时琸有些心虚地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小声嘀咕:“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咱们还是好朋友,我只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桃桃噗嗤一笑,开玩笑道:“殿下听到了定把你捉到天牢里去。”
“才不会呢,太子殿下瞧着矜贵清冷,实际上人还是不错的。”
姜时骐若有所思:“听说太子殿下的病是打娘胎里就有的,因为皇后娘娘自小就有肺疾,陛下心疼她,太子殿下生的也晚。
他自小药石不离身,常年深居东宫静养,极少外出走动,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从没见过这位太子殿下。”
“原来小哥哥一直都生病呀……”
桃桃眨眨眼,想起那天她给江敛渡气的时候,确实察觉到江敛的脉象虚浮微弱,周身气息孱弱寒凉,浑身都透着一股久病体虚的虚弱感。
江敛江敛。
明明名字取了个“敛”字,本是藏锋收敛之意,可他先天带着的病气却给这名字蒙了一层特别的阴影。
桃桃想,是因为漂亮小哥哥太过聪慧无双,所以才给了他这体弱之躯,以此相抵么?
桃桃想着想着,露出一点心疼的表情来。
姜时琸见状,立马收敛了方才的酸意,也跟着软了语气:“我也就是随口打趣,其实看他那副单薄模样,便知身子骨着实不好。好在他人品性端正,身为天家储君,也算难得。”
“只可惜天不假年,生来尊贵,却偏偏染了顽疾。”姜时骐轻轻叹气,“此番北地一行,还要暗中奔波,又遇上刺客,怕是身子又要亏损不少。”
闻言,桃桃跟着点了点头,心疼之意倒是散掉了。
桃桃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害,这个简单,调理一二就好啦。”
兄弟俩匪夷所思。
“调理?调理什么,太子殿下的身体么?”
“妹妹,太子殿下的身体肯定是友宫中最好的太医圣手一直调理着的,连太医都……呃。”
姜时琸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他妹妹可不是一般人,生生住了嘴。
“哎,瞧我,总是忘记我妹妹不是一般的小孩了!”
姜时琸兴奋起来,“妹妹说可以,那就肯定可以!你们说,连太医都没法调理好太子殿下的身子,桃桃要是做到了,我们该趁机要个什么封赏好?”
姜时琸原地踏步几圈,已经开始做美梦了,“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表面上还是罪臣之家,要的封赏必须得低调低调再低调才行。哦对了,还有皇后娘娘呢!妹妹,你是不是顺便能把皇后娘娘的身子也调上一调,这样我们就能要两份封赏了!”
桃桃和姜时骐看着姜时琸来回走动,脑袋也跟着一起摆。
听着姜时琸的话跟炮弹似的一发接一发,两人根本都插不上话。
而且姜时琸还有越说越停不下来的趋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