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崇山摸了摸她脑袋,“乖,傻桃桃,你不要偏帮你三哥,这小子不被狠狠罚一次是不会长记性的!”
桃桃无奈,掷地有声道:“桃桃真的有办法,爹爹,娘亲,你们就瞧着吧!”
*
桃桃好说歹说,总算把姜时琸从“魔爪”下救了出来。
两人出门去的时候,夫妻俩浓情蜜意了一会儿,又和姜时珩一起谈论了如今的境况。
两人回来后,原本姜崇山和白月是要给桃桃取名,随后带她去上族谱的。
但谁知道两个小孩出门一趟能带回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夫妻俩气归气,又不舍得继续罚了,只得由着桃桃带着姜时琸去西苑捣鼓粮种。
白月忧心忡忡地看着桃桃和姜时琸手牵手出去,把黄莺留下又问了一遍今日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后,更加忧愁了。
“咱们哪有人会种地呀,那几株大白菜还是因着我在闺阁里时喜欢侍弄花草,勉勉强强种下去的。”
姜崇山也愁容满面,都已经准备叫刘管家去清点府内现有的钱财了。
姜时珩却打断他们,安抚:“爹,娘,我倒是觉得桃桃并不是在说孩子话。”
夫妻俩对视一眼,白月讶异道:“阿珩,你这话是何意?”
姜崇山也抬眸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在夫妻俩眼里,长子姜时珩向来心思缜密、行事稳重,是三个儿子中最沉稳的,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
此番出言,定然是有缘由的。
可夫妻俩怎么也想不出姜时珩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桃桃才五岁半,满府人连将粮种种活都不能全然保证,难不成他们真的能指望一个小奶团子把粮种种出来,还可以翻倍产量?
姜时珩神秘一笑,看着厅内摆放着的那几盆木芙蓉,意有所指。
“爹,娘,枯木逢春又如绝处逢生。昔日病树前头万木春,儿子觉得,如今这木芙蓉起死回生,便是天意示警,亦是吉兆。”
姜时珩缓步走到花前,指尖轻拂鲜亮花瓣,缓缓开口:
“众人皆知木芙蓉畏寒,这北地偏又寒冷,那时刚发芽的木芙蓉又突遇大雪直接被冻死了。可现在,这木芙蓉不仅活了,竟还直接开了花。”
姜时珩话一顿,回身望向姜崇山和白月,目光沉沉,不说话了。
姜时珩点到为止,只要是不蠢的,都能听懂言外之意了。
姜崇山悟出了不对劲,连忙叫刘管家关上了前厅的门。
“快,把门关上!”
刘管家连忙过去关门,关门之前雁嬷嬷还神色认真地叫他观察了下外面有没有人。
确认周
周围没人后,才关上了门。
日光被遮挡住,厅内略微暗了些。
姜崇山神色凝重,看着姜时珩:“你可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