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左右晃晃脑袋,抱住白月的腰,对她撒娇:“桃桃在想娘亲梳的头发可真好看,这支簪子也好看!”
白月的心瞬间化了,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内疚:“我们侯府好不容易得了个小姑娘,却只能暂时委屈你了。这支簪子是你爹送给娘的,等以后有机会,娘再给你买好多新的漂亮首饰好不好?”
“哪里委屈了,明明很好看!没想到这簪子还是爹爹送给娘亲的礼物呀,怪不得桃桃第一眼见了就喜欢。”
桃桃莞尔,见白月被她逗笑了,才继续说,“娘亲,桃桃看这簪子上有芙蓉花,爹爹特地挑这个样式送给娘亲,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白月掩唇笑了笑,指尖抚过簪头那朵錾刻的木芙蓉,眼神眷恋。
“这是木芙蓉,木芙蓉是我最爱的花。旁人都说侯爷心思粗旷,可他却能费尽心思打听到我喜欢木芙蓉,特地找人打了这样一支簪子赠予我。”
桃桃笑眯眯地听白月说着,心中忍不住感慨。
看话本子的时候就能看出来镇北侯是一个爱妻之人,现在虽然还没见到过镇北侯,桃桃却能从白月的字里行间里体会到。
若是夫妇二人感情不好,白月定然也是不会这般光是回忆就如此甜蜜的。
嘿嘿,爹爹娘亲好甜蜜哦!
爹爹知道娘亲喜欢木芙蓉,就特地给娘亲打了一支木芙蓉样式的簪子耶。
就是可惜了,北地气温太低太低,木芙蓉极难生长,不然她想爹爹定然会想办法在这府里也种上一些木芙蓉的。
等等……木芙蓉?
“桃桃想到啦!”
她想到该如何彻底激励爹爹重振旗鼓了!
桃桃兴奋地在白月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晃着小短腿跳下来,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娘亲,桃桃去后花园玩儿了!”
“哎,还没用早膳呢,饿不饿呀?”
可小团子已经跑出院子外边了,白月摸了摸被小团子亲过的地方,喃喃:“这孩子,怕是时琸又约了她去后花园撒欢吧?罢了,先让孩子们玩会儿。”
白月无奈笑笑,去小厨房准备早膳去了。
这边的桃桃呢,已经兴奋地跑到了后花园,在后花园里的各个角落里寻找起自己想要的木芙蓉来了。
话本子里写过,其实白月刚到北地初时是尝试过种木芙蓉的,但北地太冷,种子种下去刚发了个芽就又碰上大雪,没能活。
桃桃从小就最会哄人,因为她长得太可爱,往往还没对人撒娇几句,对面就已经受不住了。
再加上姜崇山本身就很想要一个女儿,只要姜崇山看到自己突然多出了个女儿,他肯定会因为惊讶而被转移注意力的。
所以,桃桃是有很大把握把姜崇山哄出书房的。
把人哄出来是很简单,可是,光把人哄出来可没用。
姜崇山现在正处于最失意的时候,若是不想办法让他彻底打起精神重振旗鼓,从失意中走出来,那也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自闭。
这也是桃桃一直在琢磨的。
该怎么才能让姜崇山真正从这场颓靡里挣脱出来,重新拾起往日的锋芒?
刚才白月的话给了她灵感。
木芙蓉是白月最喜欢的花,而姜崇山又最是爱护妻子,木芙蓉对于夫妻俩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
木芙蓉在北地几乎无法存活,就像镇北侯府从京城被流放至此,几乎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一般。
但,若是桃桃能让原本无法肆意盛开的木芙蓉,灿烂的绽放在姜崇山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