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看见鬼了吗?
所有人几乎都升起了这个想法。
否则他们怎么会看到眼前的场景。
苏沫手掌不住地在眼前挥着,陆则川的衣服上也难免掉了许多的灰。
唯独温知爻的身上,干净得就像不是和其他人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似的。
那些人中,最惊讶的,就要数高村长了。
他抬手举着胳膊,瞪着眼睛,连话都无法完整说出一句。
“你,你,你们怎么可能出来?”
在那种情况下,他不信温知爻几人会不进那个中间的棺室。
在他的世界观中,只要进了那里,就不可能再出来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只可惜,不会有人回答他了。
而渐渐从惊讶和恐惧当中回过神来的高村长也恍然现在不是追问真相的时候。
“大家伙,咱们一起上啊,千万不能让他们从村子里出去!”
想要逃出村子,他们没有交通工具。
就算侥幸跑到了镇上,那里的人也大部分都被他买通。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高村长还是想直接将人在这里抓住。
苏沫什么身体状况,他再清楚不过了。
天天坐办公室的。
温知爻这种就更不用说了,瞧着细胳膊个细腿,估计他们村的壮汉一用力就能将她纤细的胳膊弄断。
他视线缓缓移到了已经摆出防守姿势的陆则川。
看样子,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了。
“你们,都围着他。”
“小心点,听说他是保镖。”
不管这身份是否真实,但无法改变的事实就是,这三人当中,陆则川是战斗力最强的那个。
不用高村长说,他们也能看得出来。
面对这种场面,陆则川表情凝重地将其余两个人护在身后。
一双锐利的眸子则是在眼前数十人的身上来回打转。
屋内大概有二十几个人。
吃亏的是,他们这方的战斗力,似乎只有他一个。
对上这些未曾得到过丝毫训练的人,陆则川心中并未产生任何惧意。
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想着,该如何更加有效率的卸掉这些人的武器,并将他们制服。
他只担心其中有人会趁着自己脱不开身的时候,朝温知爻二人动手。
想到这里,他微微侧头,余光隐约能够看到温知爻的脸。
认真嘱咐道:“一会你们千万要小心,打不过就跑,别和他们硬碰硬。”
在身体结构上,女性本身就比男性有天然弱势。
更不要说现在对面的人还都拿着大大小小的武器了。
他话音刚落,温知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的村长就已等不及了。
一声号令。
其余握着武器的村民,便毫不犹豫地挥着武器朝他们跑了过来。
各个目眦欲裂,一副要拿棍子活生生将他们都打死的模样。
二十几个村夫一拥而上,其中几个壮汉挥着木棍扑向陆则川。
他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一根劈来的木棍的同时,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
稍一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伴随着那村民的惨叫。
木棍“咣当”落地。
在警队这么多年,他从未有一天疏于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