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伺候他沐浴(2 / 2)

她赤着脚走过去,石板冰凉,跪在他身侧。

他抬起手,指尖捏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布料松开,滑下肩头。路知微一惊,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被他拦住。

“别动。”

亵衣在地上,她身上再没有一点遮挡。

他声音低哑,裹挟着隐忍,目光不疾不徐地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屋里热气腾腾,蒸得知微浑身发烫。

接着,谢惟治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件宽大丝绸衣袍,抖开披在她身上,那质地柔软得像一汪月光,带着些许凉意。

知微愣了一下。

只是换件袍子?

可这袍子也太大了,不仅袖子长出一截,衣摆甚至都垂到了脚踝。

“过来伺候吧。”

他重新靠回池上。

知微拿起棉巾,伸手去擦他的肩背,一寸一寸地移着,力气不大。

棉巾沿着脊柱一路向下,他的背很宽,肩线利,肌肉的轮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可这些,路知微早就见惯了,内心没有一丝起伏,全当是在厨司给陈叔打下手,擦洗猪肉。

“你就没什么想的?”

谢惟治冷着脸,他等了许久,就想等她主动开口交代,可背都快被搓红了也没等来一个字。

“公子不是也没问吗?你不问,我怎么知道该不该?”知微被热气熏得满脸通红,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他嗤笑一声,扭过头:“你是越发能耐了,我今儿帮了你,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敢跟我顶嘴?”

知微没看他,继续擦背,一撇嘴:“公子要不愿意听,我闭嘴就是。”

谢惟治气笑了。

“谢家这几房里,最出息的就是五房,你胆子不,敢这么明晃晃地算计谢惟丘?”

他神色莫辨,眸光凉薄:“我知道,你咽不下獒犬那口气,可我是不是同你了,这事牵扯到月白,最好不要闹大。”

“结果呢?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绕这么大一圈,借着开春宴的由头,几乎将半个王府后院的人全都盘算了进去。”

谢惟治扯动嘴角,死死盯着她,咬牙道:“路知微,你真够可以的。你知不知道,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万一有谁背叛了你。那么今日被谢惟丘奸淫的,就是你!”

“我知道。”

知微有些忍无可忍。

她将棉巾扔进池子里,对上了他阴沉的眸子:“我知道公子心疼秋姑娘,平白无故见了一场我与獒犬厮杀的血腥场面,梦魇了好几日。我也知道,秋姑娘至纯至善,不会与谢惟丘和霜月那种人有一点牵扯勾当,即便是有,也定是人家蛊惑了她!”

谢惟治眉心狂跳。

她真是反了天了!

“所以啊,我没求公子帮我,我自己报仇,也没动你的秋姑娘一根毫毛。我已做到这种地步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胸口不断起伏,想将那股怒火压下去。

可看着路知微那张死也不服输、不认错的脸,又觉得今日若不给她点教训,她迟早要骑到他脖子上来。

谢惟治猛地一下反扣住她的手腕,知微当即吃痛。

他双眸微眯,极度危险:“没良心的,我哪一句不是在为你考虑?长这么大,你算计过几个人啊,就敢布这么大的局?”

知微痛的龇牙。

“你松手!”

“算计旁人倒也罢了,你倒狠心,将自己也算计了进去。谢惟丘生性好色,你这张脸,一旦在他手里......”

“我没所谓!”

知微第一次打断他的话,眉眼间全是不耐烦。

“我早想过了,就算我到他手里,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和如菊的处境对调罢了。”

她冷笑:“反正我早不是什么清白之身。被你睡,和被谢惟丘睡,又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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