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为我穿上嫁装?是谁伴我走进洞房?”
“……谁是我的新郎?”
她手里捧着一颗红绣球,诡异惊悚的歌声正从里面发出。
最后一句,她用尖锐刺耳的歌声唱道:“我是你的新郎!”
“郎”字尾音落下的时候,她手里的红绣球也随之抛出,仿佛古代抛绣球寻新郎的举动一样,将绣球抛向鹿新桐。
鹿新桐这时才迈步跑出电梯间。
其实那些绣球落下的速度极快,但都砸不到鹿新桐身上——她的头发向上蔓延,结成了一张蛛网,将那些绣球一一挡在外面。
“表妹……”谢畔望着这一幕喃喃,“我是不是像你一样,也得精神病了?”
这话把周灼京也听笑了。
或许是明白盘走王修齐的铺面没戏了,现在的周灼京对谢畔已然没有了最初的好嘴脸,他直言不讳道:“谢老板,你觉得你很正常吗?”
谢畔也不憋着,骂回去:“周灼京,我看你也有点大病,老子比你正常多了好吧?”
周灼京道:“看不出来。”
谢畔骂人是真的难听:“你那狗眼睛跟瞎了一样能看得到什么?”
鹿新桐没管这俩拌嘴的男人,牵住乔立槿的手往另一边跑:“小草,我们搭另一座电梯!”
滨海大道酒店共有四座电梯可用,然而当鹿新桐跑到一座新电梯门前时,她才发现这座电梯跟谢畔老爹一样,也变成二次元了!
现在它就是墙上的一幅画!根本不能使用!
另外两座电梯也是如此,唯一能用的那一座电梯就是她跑出来的那座,可那座电梯内全是红绣球,幸好她逃出来时用电梯摁了下关门键,否则那些红绣球将如浪潮般滚到楼道间里来淹没她们。
“靠!周扒皮都怪你!”鹿新桐气得踢了一脚二次元电梯门,“电梯有四个,你干嘛非得把我们这一座弄上来啊?你是故意的吧?”
周灼京一脸正经:“电梯不是我弄上来的。”
鹿新桐瞪他:“你再装一下试试呢?”
“那你要怎么办?”周灼京微微偏头,模样还有些无辜,“把我也装进你的耳环或是项链里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鹿新桐微愣:他知道自己耳环和项链里装的是骨灰吗?
出神间,那扇唯一能用的电梯门打开了——里面没有密密麻麻的红绣球,却有手捧红绣球的新娘。
“我是你的新郎!嘿嘿,你快来到我的身旁……”
她高举起那颗会发出歌声的红绣球,用力掷向众人。
鹿新桐抱住乔立槿,想将她护住,等待球冲向她们的那一瞬继续用头发挡回去,结果她头发没派上用场——
“想考验我踢球的技术?”
谢畔“哈哈”一声,然后以一个倒挂金钩的踢球姿势,把新娘丢来的红绣球又给踢了回去,接着兴奋道:“也许我不该去要饭的,我应该进国足!”
“那里面得的钱,不比我在豪门家族里捞的少啊。”
鹿新桐:“……”
少说两句吧!这可是要杀头的!